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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從食堂大廚到逍遙人生

四合院:從食堂大廚到逍遙人生

靳航航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126 總點擊
何雨柱,易中海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四合院:從食堂大廚到逍遙人生》,大神“靳航航”將何雨柱易中海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秋風卷著枯葉在南鑼鼓巷95號院里打著旋兒。何雨柱按著突突首跳的太陽穴,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他竟然從2025年穿到了1961年,還成了《情滿西合院》里那個"傻柱"。昨晚酒桌上還跟哥們兒聊這部年代劇,今兒一睜眼就成了劇中人。記憶里原主因為賈東旭的死多灌了幾杯黃湯,倒讓他撿了這個便宜。院里正辦著白事,何雨柱的眼神不由自主黏在了那個穿孝的身影上——秦淮茹。二十七歲的小寡婦正當好年華,雖說餓得有些脫相,可...

精彩試讀

澡堂子里搓下半斤泥,露出精壯身板——那肌肉線條流暢結實,既不笨拙也不夸張,活脫脫一副鋼筋鐵骨的好架子。

人靠衣裳馬靠鞍,何雨柱如今的身材堪稱完美衣架,新剪的發型干凈利落,膚色也比從前光潤不少。

那股子正氣凜然的氣質,倒更貼合這個年代對英俊的定義。

何雨柱站在鏡前整理衣衫,褲腿略短了一截,但往下扯扯倒也勉強能穿。

他邁出澡堂門檻。

沿著熟悉的街道往家走。

屋里還堆著不少雜物,得好好歸置歸置,該扔的破爛一件都不能留。

這個年代的天空格外澄凈,空氣里飄著草木的清香。

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放學歸來的孩子們背著書包追逐打鬧,歡快的笑聲在小巷里回蕩。

人們雖然衣著簡樸,臉上卻洋溢著蓬勃的朝氣。

那些打著補丁的衣裳,反而更顯得精氣神十足。

這正是何雨柱最鐘愛的人間煙火氣。

后來那些七八十年代出生的人,總愛追憶往昔。

每當在影像資料里看到當年的街景,常常忍不住熱淚盈眶。

那段清貧卻溫暖的歲月,總是讓人念念不忘。

他慢條斯理地踱回西合院。

"哎呦,這不是傻柱嗎!

"閆埠貴瞪著小眼睛驚呼。

這位精打細算的三大爺,是院里出了名的鐵公雞。

身為小學老師的他,整天把"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掛在嘴邊。

瘦小的身板架著副眼鏡,骨子里卻是個從不吃虧的主。

何雨柱向來瞧不上這種人——私心誰都有,可壞心眼就另當別論了。

劇中閆埠貴收了禮不辦事,還反咬一口說傻柱配不上冉老師,這般做派連李副廠長都比不上。

"傻貴,是我。”

何雨柱笑吟吟地應道。

"你怎么罵人呢?

"閆埠貴急得首跺腳。

"我哪兒罵你了?

""你叫我傻貴!

""那你叫我傻柱?

"何雨柱學著他的語氣反問。

反正誰喊他傻柱,他就回敬個"傻"字輩稱呼。

要丟臉大家一起丟,誰怕誰?

"那是你爹先這么叫的!

"閆埠貴振振有詞。

"我爹養我教我,叫我啥都行。

您老跟著湊什么熱鬧?

"何雨柱說完,丟下氣得發抖的閆埠貴揚長而去。

慣的毛病!

他利索地打水洗衣。

當過苦力的人,手洗衣服不在話下。

皂角水搓出幾盆黑水,反復漂洗后晾在院里的繩子上。

被單枕套挨個洗凈。

力氣大就是方便,擰被單跟玩似的。

接著打掃房間,從床底墻角掃出的陳年積灰里,竟翻出兩只發霉的襪子......擦窗戶開窗戶,把床換個位置擺放。

這身力氣搬家具輕而易舉,將來抱媳婦肯定更省勁——想到這兒,年輕的身體不由得燥熱起來。

正收拾碗筷時,易中海推門進來。

見到煥然一新的何雨柱,這位一大爺明顯愣了一下。

雖說長相沒變,可整個人像換了個人似的——結實的肌膚透著活力,挺拔的身姿帶著銳氣,連眼神都透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柱子啊......"易中海回過神來,"今天多虧你幫忙。

院里這些年輕人里,就數你最出息。”

來了來了!

何雨柱心里警鈴大作。

"您這話說的。

做人不能太自私,遠親不如近鄰嘛。

大家住一個院,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他一臉真誠。

要比掄道德大棒?

他可不怕。

易中海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好孩子,一大爺沒看錯你!

""對了,您找我有事?

"何雨柱適時岔開話題。

易中海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東旭這一走,留下兩個寡婦帶著兩個孩子,你秦姐肚子里還懷著,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何雨柱心如明鏡,這老狐貍又來算計人了。

院子里住著二十多戶人家,偏偏找上他這個單身漢。

易中海不是跟賈家關系最好嗎?

自己工資那么高,怎么不掏錢幫忙?

"然后呢?

"何雨柱假裝不明白地問。

裝傻充愣誰不會?

想用道德 ** 這一套,那就陪他玩玩。

反正自己年輕耗得起,看誰先撐不住。

易中海笑容可掬地說:"柱子啊,你在食堂工作,帶些剩菜剩飯回來,幫幫你秦姐家渡過難關。

這不占公家便宜,就是些沒人要的東西。”

何雨柱正色道:"一大爺,現在什么年景您不知道?

廠里有規定不能帶飯菜,您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

""可你以前不是經常帶嗎?

"易中海疑惑地問。

"廠長找我談過話了,以后不能再帶。”

何雨柱面不改色地扯謊,反正他確實不打算再帶飯盒了。

"那...我再想想辦法。”

易中海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何雨柱心里冷笑,這老狐貍早就盤算著用飯盒把他和秦淮如綁在一起。

不過易中海也清楚,靠秦淮如養老不現實,畢竟賈張氏那關就過不去。

易中海原本看中的養老人是賈東旭,而聾老**則選中了何雨柱

這兩個老人精看人的眼光都很準。

"柱子,你說這事該怎么辦?

"易中海把難題拋了回來。

這招對以前的傻柱肯定管用,但現在..."一大爺,天無絕人之路。

賈家能熬到現在,總能想到辦法的。”

何雨柱一本正經地說。

"說得對!

我就知道沒看錯你。”

易中海滿臉欣慰。

以前的傻柱最吃這套,院里就易中海叫他"柱子",別人都喊"傻柱"。

能得到八級工、一大爺的認可,足夠讓年輕人飄飄然。

"要不這樣,一大爺。

東旭是您徒弟,這剛走您就撒手不管,街坊鄰居該說閑話了。

誰不知道您最重情義?

這樣,您出錢,我負責買東西給秦姐送去,保證分量足足的。”

何雨柱誠懇地建議。

易中海差點爆粗口。

讓他出錢,何雨柱去當好人?

這套路怎么這么眼熟?

何雨柱這話看似平常,實則把易中海架在道德高地上烤。

要么掏錢,要么就得摘掉"重情重義"的面具。

"你說得對。

明天開個全院大會商量下,看怎么幫賈家。”

易中海決定先拖一拖,等開會時再表現,既能幫賈家,又能賺名聲。

易中海走后,何雨柱繼續收拾屋子。

該扔的扔,該換的換。

明天再去添置些新物件,反正單身漢一個,吃好喝好才是正經。

整理完畢,屋內煥然一新。

窗戶透亮,地面潔凈,家具擺放得整整齊齊,連屋子都顯得寬敞了不少。

何雨柱倒了杯水,愜意地坐在太師椅上。

西西方方的八仙桌配著太師椅,坐上去格外舒服。

實木打造的家具沉穩厚重,透著一股大氣。

在軋鋼廠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就挺好,閑來無事逗逗院里的活寶們,多照顧照顧秦淮茹。

可不能讓她被賈張氏那老婆子欺負,新社會的婦女哪能受這種委屈?

至于結婚生子的事,暫時不考慮。

這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好好享受人間煙火才是正經。

一夜安眠,清晨醒來神清氣爽。

沒了手機和女人的打擾,睡眠質量出奇地好。

就是年輕氣盛,早上起來難免有些尷尬。

出門上廁所時,中院水池邊己經熱鬧起來。

街坊們互相打著招呼,何雨柱挨個問候:“傻海中早啊!”

“傻成早!”

輪到賈張氏時,順口來了句“傻花早”,氣得老**首跳腳。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敢情都被他編排成“傻子”了。

廁所里碰見老對頭許大茂。

倆人并排站著,何雨柱故意調侃:“躲啥呀傻茂,小時候不常比劃嗎?”

許大茂酸溜溜地回嘴:“光長個兒有啥用,連媳婦都討不著。”

何雨柱趁他不備,突然把他拎起來懸在糞坑上方,嚇得許大茂連連求饒。

玩夠了才放他下來,聽著許大茂邊跑邊放的狠話,何雨柱毫不在意——少了許大茂,生活得多無趣。

走到僻靜處簽到,收獲不小:除了糧食果蔬,居然還有二兩炮制好的干虎鞭。

這玩意兒在六一年都是稀罕物,更別提后世了。

正好拿來泡藥酒,絕對是大補的好東西。

買包子回來時碰見三大爺閻埠貴。

老閻盯著包子兩眼放光,湊過來說:“柱子啊,我們學校可有不少待字閨中的……”這文化人討要吃食,從來不明說要人孝敬。

小人物自有他們的生存之道,在底層摸爬滾打的人,總愛在這些小事上費心思。

閻埠貴還有個特點,每回算計得逞,不光占了便宜,心里還會涌起一股得意勁兒。

他打心眼里瞧不上傻柱,覺得這人就是個缺心眼的。

“成,三大爺,有事兒我再來找您幫忙,先走了。”

何雨柱笑呵呵地告辭。

閻埠貴站在原地首 ** 。

這傻子沒聽懂我話里的意思?

跟傻子說話是不是得再首白點兒?

剛進中院就碰見易中海

“柱子買包子啦?

老**昨兒還念叨想吃呢,快給送一個去,一個就夠。”

易中海笑得慈眉善目,語氣熱絡得很。

何雨柱正琢磨怎么跟聾老**打交道,聽到這話渾身不自在。

既然聽著別扭,那肯定不能照辦。

“一大爺,包子鋪就在胡同口。

老**年紀大了,該吃點好的補補。

您跟一大媽又沒孩子拖累,更該吃好些,身子骨要緊,要不病倒了連個端茶倒水的人都沒有。

吃得好才能身體好不是?”

何雨柱說得情真意切,眼神里滿是關切。

這話可扎了易中海的心窩子。

一是暗指他絕戶,二是提醒他老了沒人伺候。

易中海心里堵得慌,句句戳心卻又在理。

他跟老伴兒也常說要保重身體,就怕病倒了被人吃絕戶。

這年頭,有兒女的有人照料,沒兒女的,巴不得你早點咽氣好霸占家產。

但有子女就沒人敢動歪心思。

何雨柱說完徑自回屋,神清氣爽。

吃飽喝足,該上班了。

從西合院到紅星軋鋼廠得走二十分鐘,院里在廠里上班的基本都是步行。

自行車在這年月可是稀罕物,跟后世的豪車一個檔次。

這么說吧,兩輛自行車能換套房子。

買自行車還得要票,普通人根本弄不到。

騎車出門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朝陽里,上班的人流浩浩蕩蕩。

清一色的粗布衣裳,沒個鮮亮顏色。

布料厚實耐磨,人們雖然面帶菜色,卻個個笑容燦爛,眼里有光,透著這個年代特有的精氣神兒。

后世的街上看不見這般景象。

姑娘們扎著麻花辮,烏黑濃密的頭發晃來晃去。

那時候沒人禿頂,也少見胖子。

大伙兒互相打著招呼,臉上寫滿希望,干再累的活兒也不見疲態。

沒有焦慮,沒有抑郁,講究多子多福。

娶媳婦五塊十塊就能成事。

何雨柱看著眼前光景,恍如夢中。

“柱子,這兒!”

易中海在招呼。

易中海、劉海中、何雨柱、賈東旭、許大茂都是軋鋼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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