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青瓦上的聲響像無數只蟲爪在撓動。唐硯攥著銹跡斑斑的煤油燈,靴底踩過腐葉堆時發出軟爛的聲響,腐殖質氣息混著若有若無的線香味道鉆進鼻腔。遠處山坳里的村落籠罩在雨幕中,土坯房的輪廓扭曲如墳包,唯有村口那棵百年槐樹上,掛滿的白紙燈籠在風中詭異地翻轉。“歡迎來到——沉塘村。”沙啞的電子音從西面八方涌來,唐硯渾身肌肉瞬間繃緊。他這才注意到村口立著塊褪色的木牌,“沉塘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