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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壽啦!我扎的紙人都成精了

夭壽啦!我扎的紙人都成精了

逸風雅居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244 總點擊
秦立,阿夯 主角
fanqie 來源
小說《夭壽啦!我扎的紙人都成精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逸風雅居”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秦立阿夯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深夜,暴雨如注,把這破敗的“長生棺材鋪”澆得像艘漏水的爛船。秦立縮在柜臺后頭,手里捏著個梆硬的冷饅頭,另一只手正拿著根禿了毛的狼毫筆,蘸著劣質朱砂,往一個半人高的紙童子臉上戳。不是為了什么驅邪避兇,純粹是為了錢。“這年頭,連死人的生意都難做。”他咬了一口饅頭,腮幫子酸得發緊。那客戶也是個摳門精,非說這看門童子沒點睛看著瘆人,要少給十文錢。十文錢,夠買倆熱乎的大肉包子了。秦立穿越到這個大乾王朝己經三...

精彩試讀

趙瘸子眼珠子瞪得像銅鈴,腮幫子被冷硬的饅頭撐得鼓鼓囊囊,根本說不出話,只能拼命點頭,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秦立見狀,手上的勁兒松了半分,但眼神更加兇狠,像是一頭護食的餓狼:“這事兒要是漏出去半個字,我就扎個紙老婆,畫上兩顆流血的大眼珠子,天天半夜坐你床頭給你唱戲!

聽明白了嗎?”

趙瘸子猛地打了個寒戰,這招太陰損了!

但他眼里的恐懼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

瞧瞧,這就是高人風范!

連威脅人都透著一股子掌控陰陽的道韻,這哪是恐嚇,這是因果警告啊!

他喉嚨滾動,硬生生把那口干澀的饅頭咽了下去,噎得首翻白眼,最后才擠出一句沙啞的:“懂……懂!

大師這是在紅塵煉心,小的絕不敢破了您的法身!”

秦立愣了一下,雖然沒聽懂什么“紅塵煉心”,但看這老瘸子嚇得不輕,也就松了口氣,剛要把人推出去,身后突然傳來“咣當”一聲巨響。

那張供奉祖師爺的爛木桌子,翻了。

紙童子阿夯一只腳踩在桌腿上,那個畫得歪七扭八的嘴巴大大張著,滿臉不爽:“喂!

凡人!

那個綠油油的鬼火真難吃,塞牙縫都不夠!

本大爺餓了!

還要吃鬼!”

說著,他那紙糊的拳頭又往墻上錘了一下,那年久失修的土墻頓時撲簌簌往下掉灰。

秦立頭皮發麻,這祖宗要是再鬧騰下去,整條街都得被吵醒。

他一把捂住阿夯的嘴,眼珠子飛快轉了兩圈,順手從柜臺底下抓起一疊用來畫符的劣質黃紙,胡亂揉成一團。

“吃鬼?

哪有那么多鬼給你吃!”

秦立一本正經地把紙團塞進阿夯手里,“這是……咳,這是我也剛煉制的‘壓縮鬼干’,高科技狠活,懂不懂?

省著點吃,這一團頂三頭黑煞鬼!”

阿夯狐疑地舉起紙團,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只有一股霉味和廉價朱砂味。

但他畢竟剛出生沒多久,腦仁只有核桃大,既然“造物主”說是肉,那應該就是肉。

“呸,真小氣。”

阿夯罵罵咧咧地把黃紙塞進嘴里,嚼得“吧唧吧唧”響,像是在嚼脆骨,“有點澀,沒昨晚那個焦香……算了,湊合吧。”

秦立擦了把冷汗,連推帶踹地把趙瘸子送出了門。

這一夜,秦立是睜著眼熬過去的,生怕那紙童子半夜發瘋把房梁給拆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雨停了,外頭的街道開始熱鬧起來。

秦立頂著兩個黑眼圈,正準備去關門補覺,卻隱約聽見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議論聲。

他心里咯噔一下,悄**地湊到門縫邊往外瞅。

只見斜對面的豆腐攤前,趙瘸子正唾沫橫飛地跟賣豆腐的王寡婦比劃著,那姿態,活像是在說書。

“……我親眼所見!

那哪是扎紙匠啊?

那分明是冥府行走在人間的判官!

昨晚那黑煞鬼有一丈高,青面獠牙,秦師傅連眼皮都沒抬,單手一揮,那紙人神將‘轟’的一聲,如同天雷下凡!

指哪打哪,如臂使指!”

王寡婦聽得一愣一愣的,手里的豆腐腦都舀灑了:“真的假的?

平日里看秦小哥見著狗都繞道走……那是人家低調!”

趙瘸子把眼一瞪,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高人都這樣,叫……叫大隱隱于市!

以后買棺材可得客氣點,搞不好這秦師傅手里捏著咱全城的生死簿呢!”

秦立靠在門板上,腿肚子首轉筋,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完了。

這下褲*里掉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這謠言傳出去,要是引來什么正道大俠或者魔門妖孽來“切磋”,自己這小身板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不行,得茍住。”

秦立當機立斷,翻出一塊破木板,用炭條歪歪扭扭寫了八個大字:店主染疫,閉門謝客。

掛好牌子,他又覺得不夠保險,從床底下拖出一床發霉的草席,把自己裹得像個蠶蛹,對著那面模糊不清的銅鏡練習那種就要斷氣的眼神。

“咳咳……咳咳咳……”秦立虛弱地扶著柜臺,試圖找那種肺癆晚期的感覺,“貧道……啊不,小人這是惡疾……傳人的……誰也別進來……”就在他演得正投入,覺得自己都能去拿奧斯卡小金人的時候——房梁上突然探出一個紙糊的腦袋。

阿夯嘴里還叼著半張沒吃完的黃紙,鄙夷地看著下面裹著草席蠕動的秦立,大嗓門震得屋頂瓦片都在響:“裝!

接著裝!

你剛才躲柜臺后面偷吃雞腿我都看見了!

還染疫?

我看你是染了饞病!”

秦立嚇得一個哆嗦,腳下的草席一滑,“噗通”一聲,整個**頭朝下栽進了旁邊半空的米缸里。

“我特么……”秦立從米缸里掙扎著拔出腦袋,臉上沾滿了白花花的米粉,內心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這哪里是扎了個手下,這分明是扎了個討債的祖宗!

比鬼還難纏!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把鋪子里照得暖洋洋的。

秦立折騰了一宿,實在扛不住,癱在躺椅上打起了呼嚕。

阿夯蹲在柜臺上,百無聊賴地扯著自己的紙褲腿。

這破鋪子里除了棺材就是紙錢,悶都悶死了。

“沒勁,真沒勁。”

阿夯嘟囔著,那雙畫得一大一小的眼睛滴溜溜一轉,目光穿過半掩的窗戶,落在了遠處。

那是城隍廟的方向,青煙裊裊,人聲鼎沸,看起來似乎……很好玩?

而且,那邊好像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比秦立給的“壓縮鬼干”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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