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像被扯碎的黑布，砸在市立醫院急診科的玻璃幕墻上。

陳昭盯著墻上的掛鐘，凌晨兩點十七分，值班表上他的名字被紅筆圈了又圈——這個月第七次值大夜，科主任說“小陳年輕，多鍛煉”。

“120！

車禍傷，男性，十五歲，G**評分8分！”

護士小周的喊聲響得刺耳，推床的輪子在瓷磚地上擦出火星。

陳昭的手己經按在搶救車把手上，白大褂下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那個巴掌大的青銅盒——家傳的，刻著九只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