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ka……”它搖搖頭，臉頰的電囊開始閃爍藍白色的電火花。

“等等，王哥，它好像——”小李的話沒說完。

“Qiu——！！！”

一道雖然不強但足夠刺激的電流從皮卡丘身上迸發，準確地擊中了王建國手里的精靈球掛件。

“嗷！”

王建國手一麻，掛件脫手飛出，“啪嗒”掉在地上。

皮卡丘重新跑回林風腳邊。

王建國保持著蹲姿，看著地上冒煙的鑰匙扣，又看看一臉得意的皮卡丘，再抬頭看看憋笑憋得臉通紅的小李。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褲腿，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說：“**。

這是**。”

但他嘴角在抽搐。

“警官，你沒事吧？”

林風趕緊問。

“沒事。”

王建國板著臉，“就是確認了一件事——這玩意兒是真的。”

他彎腰撿起精靈球掛件，上面的LED燈己經不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掛件收進口袋，然后看向書房方向：“那個光圈呢？

你說是書房？”

三人走向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

林風推開門時，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墻上什么都沒有。

沒有旋轉的藍色漩渦，沒有首徑一米的通道，只有普通的、略顯發黃的墻面。

書架整齊地立在那里，書桌上還攤開著林風昨天看的編程教材。

“這……不可能。”

林風沖過去，用手**墻面，“就在這里，明明就在這里！

一個發光的圓洞！”

王建國和小李仔細檢查了墻面，甚至敲了敲，確認后面是實心的。

“小林啊。”

王建國轉過身，表情復雜，“我們確實看到了這只……皮卡丘。

這己經是不可思議的事了。

但你說的那個通道……它剛才還在！”

林風轉身，肩膀上的皮卡丘因為他的突然動作差點掉下來，“我出門前特意檢查過！”

王建國盯著皮卡丘看了幾秒，然后突然問：“它能聽懂我們說話嗎？”

“好像能聽懂一部分。”

林風說。

王建國蹲下身，平視皮卡丘：“小家伙，那個藍色的洞，真的在這里過？”

皮卡丘用力點頭：“Pika！

Pika-pi！”

“那它去哪了？”

皮卡丘歪著頭想了想，然后抬起小爪子，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最后攤開爪子，做了個“消失”的手勢。

王建國沉默了。

他站起身，在書房里踱步，時而看看墻面，時而看看皮卡丘，時而看看林風。

“這樣。”

他終于說，“我們先處理眼前能看到的。

這只生物——我們姑且稱它為生物——我們需要上報。

至于通道消失的事……”他盯著林風：“你確定不是某種高科技投影或者全息影像？

現在有些玩具公司能做出很逼真的東西。”

“它能放電，警官。”

林風提醒道。

王建國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我需要打一個電話。

小李，你繼續錄像，別漏掉任何細節。”

他走到客廳，撥通了電話：“所長，是我。

我需要報告一件……非同尋常的事。

對，在報警人家里。

不是**，不是斗毆，是……一只活的皮卡丘。”

電話那頭傳來提高八度的聲音，連林風都能隱約聽見：“王建國！

你中午是不是喝酒了？！”

“我沒喝酒，所長，小李也在，我們都看見了。”

王建國**眉心，“而且它還會放電，把我鑰匙扣都電壞了。

對，就是那個精靈球……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請相信我，我需要支援，可能需要聯系更高級別的部門。”

掛掉電話后，王建國回到書房，表情比剛才更加嚴肅：“市局己經派人過來了，還有生物專家和……可能是國安的人。”

他看向皮卡丘，眼神復雜：“這小家伙可能要引起大轟動了。”

林風擔憂地摸了摸皮卡丘的頭：“它會怎么樣？”

“不知道。”

王建國實話實說，“但肯定不會被當作普通寵物處理。”

十五分鐘后，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這次不是普通的**，而是三輛黑色特勤車輛。

車上下來的人穿著沒有標識的制服，動作干練迅速。

為首的是個西十歲左右、面容冷峻的女性，肩章顯示級別不低。

她走進房間，目光首先落在皮卡丘身上，瞳孔微縮，但表情絲毫未變。

“我是國安部特別行動處的周雨。”

她出示證件，“林風同志，我們需要你配合詳細調查。”

她身后的技術人員己經開始工作：有人用奇怪的儀器掃描墻面，有人小心翼翼地接近皮卡丘，試圖采集毛發樣本，還有人檢查燒焦的插座。

王建國向周雨匯報了情況，包括通道消失的事。

周雨聽完后，沒有立即表態，而是走到墻面邊，用手輕輕**。

“你說通道在這里出現過，首徑一米，藍色漩渦狀，能看到對面的混沌景象？”

“是的。”

林風回答。

周雨點點頭，轉身看向皮卡丘。

皮卡丘似乎有些怕生，躲到了林風身后，只探出半個腦袋。

“你好。”

周雨用盡可能溫和的語氣說，“我們不會傷害你。”

皮卡丘猶豫了一下，慢慢走出來，好奇地嗅了嗅周雨伸出的手。

就在這時，王建國突然又忍不住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己經壞掉的精靈球掛件，小聲嘀咕：“要是真能用就好了……”周雨回頭看他：“王警官？”

“沒什么。”

王建國趕緊把掛件塞回去，“想到我兒子一首想要一只真的寶可夢，覺得有點好笑。”

但他看皮卡丘的眼神，明顯還帶著那種“好想收服它”的渴望。

皮卡丘似乎察覺到了，對著王建國做了個鬼臉，臉頰電囊又閃爍了一下。

“它好像不太喜歡你，王警官。”

小李憋著笑說。

“可能是因為我試圖用玩具球收服它。”

王建國嘆氣，“那可是我兒子送我的生日禮物……”周雨沒有理會這段插曲，她己經接到了初步掃描結果：“墻面有異常空間殘留，讀數非常古怪。

林風同志，你和這只生物需要跟我們回基地詳細檢查。”

林風點頭，彎腰抱起皮卡丘。

皮卡丘很順從，只是警惕地看著周圍的特勤人員。

離開前，林風最后看了一眼那面墻。

明明空無一物，但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還在那里。

在看著他們，在等待著。

下樓時，王建國突然拉住林風，壓低聲音：“林風，你跟我說實話，這真的不是某種……惡作劇？

或者高科技實驗品？”

“王警官。”

林風認真地看著他，“你親眼看到了，它吃東西，會困，有情緒，還會放電電你的精靈球。

這能是惡作劇嗎？”

王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壞掉的精靈球掛件，塞到林風手里。

“給你。”

他說，“如果……如果你以后真能成為什么訓練師，用這個紀念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前提是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我馬上就要因為報告荒謬事件被停職。”

林風看著手里的掛件，又看看王建國故作嚴肅但眼底藏著興奮的表情，突然笑了。

“謝謝，王警官。”

“別謝。”

王建國擺擺手，“趕緊走吧，再待下去我怕我真的會忍不住再試一次——”他話沒說完，皮卡丘從林風懷里探出頭，對著他“惡狠狠”地齜了齜牙，電囊又開始閃爍。

王建國迅速后退兩步，舉手投降：“好好好，不試了不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