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次，神力測試失敗。

"測神石冰冷的聲音回蕩在廣場上，我擦掉嘴角的血跡從地上爬起來。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幾個少年用手指戳我的后背。

"楚陽，你這廢物怎么還有臉來測試？

""連三歲娃娃都有1點神力值，他真是創紀錄的零光蛋！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舊傷疤里。

十五年來，每次測試都會撕裂我的經脈，但明天就是最后一次機會——十六歲前不能覺醒神力的人，會被流放到黑礦場當**。

"讓開！

別擋道！

"一個華服少年粗暴地推開我。

他胸前佩戴著城主府的徽章，測神石立刻亮起耀眼的藍光："林耀，神力值87，黃階**！

"人群發出驚嘆。

黃階**在十六歲前確實罕見，更何況他還是城主之子。

林耀得意地朝我瞥了一眼，突然抬腳踹向我的膝蓋："廢物就該趴著！

"我踉蹌著撞翻了身后的攤位，一筐靈果滾落滿地。

攤主是個獨眼老者，他抄起木棍就朝我打來："賠錢！

這些火靈果值三個銀幣！

""我...我會賠..."我摸向腰間干癟的錢袋，里面只有昨天幫人搬運**賺的五個銅板。

"用這個抵債吧。

"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只纖細的手腕伸過來，腕上玉鐲散發著柔光。

我抬頭看見熟悉的側臉——蘇雨晴，我家收養的丫頭。

獨眼老者眼睛一亮："玄階靈器？

成交！

"他一把奪過玉鐲，那是雨晴母親留給她唯一的遺物。

"你干什么！

"我想搶回來，卻被林耀的隨從按在地上。

雨晴蹲下來拍拍我的頭，她眼角有顆淚痣，笑起來像月牙："沒事啦，反正我也用不上。

"回破廟的路上，雨晴突然拉住我："陽哥，今晚是神隕節，聽說五百年前隕落的神血會...""會什么？

又是你那些神話故事？

"我甩開她的手，"沒有神力的人連狗都不如，這就是現實！

"雨晴不說話了。

夜里我被哭聲驚醒，發現她蜷縮在神像后面，手里攥著半塊染血的玉佩——那是她家族的信物。

我嘆了口氣，輕輕給她蓋上破毯子。

"轟！

"廟門突然炸裂，林耀帶著侍衛闖進來："找到那小妞了！

她爹的仇家出價五百金幣！

"雨晴驚跳起來，我抄起燒火棍擋在她前面："滾出去！

""找死！

"林耀掌心凝聚神力，藍色光球呼嘯而來。

我下意識閉眼，卻聽見雨晴的尖叫和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溫熱的液體濺在我臉上。

睜開眼，雨晴胸口有個血洞，她擋在了我前面！

"雨晴！！

"我抱住她下滑的身體，她的血順著我衣領流到胸口。

突然，那塊從不離身的家傳黑石吊墜開始發燙。

叮！

檢測到神血激活條件宿主楚陽，綁定萬界吞噬系統我腦海炸開無數記憶碎片——五百年前那場神戰，我的神魂被封印在這具凡軀里。

雨晴的血滲入吊墜，封印裂開第一道縫隙！

"哈哈哈哈！

"林耀指著我大笑，"這廢物哭了！

"我輕輕放下雨晴，抬頭時雙眼己經變成金色。

林耀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他看見我手中凝聚的黑紅色漩渦。

"這一拳，為了雨晴。

"黑光閃過，林耀的右臂首接氣化。

在侍衛們見鬼般的表情中，我抱起雨晴走向破廟深處的古井——那里倒映著血月，是封印最薄弱處。

"從今天起，無人再可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