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的時候，曜走到火影樓下。

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昨晚的動靜太大，平民全躲在家里，忍者聚在樓前廣場，黑壓壓一片。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站在最前面，手里捏著煙斗，煙絲早就熄了。

他身后是自來也，卡卡西，邁特凱，夕日紅，猿飛阿斯瑪，還有各大家族的族長。

日向，奈良，山中，秋道，油女，犬冢。

全來了。

所有人都看著曜，看著那雙淡紫色的輪回眼，看著那身染血的衣服，看著那張七歲孩童的臉。

空氣靜得能聽見心跳。

曜走到三代面前，抬頭。

老頭比他高太多，得仰著脖子看。

但沒人覺得他在仰視。

“老頭。”

曜開口，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見了。

“火影位子，我要了。”

三代手里的煙斗掉了，砸在地上，斷成兩截。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可喉嚨像被堵住了。

自來也往前站了一步。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曜轉頭看他，輪回眼微微一轉。

自來也悶哼一聲，連退三步，鼻血噴了出來。

不是被打的，是被那雙眼的威壓震的。

“自來也！”

卡卡西扶住他，寫輪眼露出來，可剛對上曜的眼睛，就疼得他捂住左眼蹲了下去。

血從指縫滲出來。

“你的寫輪眼，質量不行。”

曜說。

然后他看向日向日足。

日足的白眼睜著，青筋暴起，他在用白眼觀察曜的查克拉。

然后他看到了。

那根本不是人該有的查克拉量，像海，像山，像***無底洞。

而且那查克拉的顏色，是紫色的，帶著輪回眼的波紋。

“日向族長。”

曜說。

“你看夠了嗎。”

日足渾身一顫，白眼瞬間關閉，可關不掉了。

那雙眼睛自己又睜開了，而且瞳孔在變化，從純白往淡藍轉變，邊緣浮現出細碎的紋路。

轉生眼，雛形。

“我……我的眼睛……”日足聲音在抖。

“送你的小禮物。”

曜說。

“省得你老用那種眼神看我。”

撲通。

日足跪下了，不是自愿的，是那雙新眼睛帶來的威壓，讓他不得不跪。

“多……多謝大人……”全場死寂。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氣，往前走。

“這位……閣下，火影之位并非兒戲，需要上忍班投票，需要大名認可，需要……需要我同意嗎。”

曜打斷他。

鹿久語塞。

曜走到火影樓臺階上，轉身，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

“我現在通知你們。”

“一，我是五代火影，立刻馬上。”

“二，木葉所有**照舊，但最終解釋權歸我。”

“三，誰有意見，現在站出來。”

沒人動。

連呼吸都放輕了。

曜等了三秒，點頭。

“很好。”

他走進火影樓，推開那扇刻著火焰紋的大門。

火影辦公室很寬敞，桌子很大，椅子上搭著三代的白袍。

曜把白袍扯下來，扔到一邊。

然后他坐到椅子上，腿短，腳夠不著地。

但他坐得很穩。

三代跟進來，站在桌前，臉色復雜得要命。

“你……到底想干什么。”

“當火影啊，剛才沒說清楚嗎。”

曜從抽屜里翻出文件，掃了一眼，全是任務報告，經費申請，邊境情報。

沒意思。

他扔到一邊。

“老頭，給你個新工作。”

“什么。”

“去把火影巖改了，我的雕像要最大的，要比初代還大，要金的，眼睛鑲輪回眼圖案，晚上要發光。”

三代眼皮狂跳。

“還有，通知全忍界，木葉換火了，讓他們送賀禮，誰不送，我親自去拿。”

“這不合規矩……規矩是我定的。”

曜抬頭，輪回眼盯著三代。

“你有意見？”

三代閉嘴了。

他知道，這小孩不是在開玩笑。

那雙眼睛里的光，冷得刺骨。

門外傳來腳步聲，宇智波鼬走進來，手里提著一個箱子。

箱子里全是寫輪眼，泡在營養液里，一顆顆，血紅血紅的。

“主人，宇智波全族，共一百三十七顆寫輪眼，全在這里。”

鼬單膝跪地，雙手奉上。

曜接過箱子，打開看了看，點頭。

“去訂做一條項鏈，把這些眼睛全串上去，我要戴。”

“是。”

鼬退下。

三代看著那箱眼睛，手在抖。

“你……你竟敢……我敢的事多了。”

曜合上箱子。

“現在，出去，我要睡會兒。”

“這是火影辦公室……現在是我的臥室。”

曜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旁邊沙發躺下，閉上眼睛。

“出去的時候帶上門，謝謝。”

三代站在那兒，站了很久。

最后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白袍，轉身離開。

門輕輕關上。

辦公室里只剩曜一個人。

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情緒點實時統計木葉全體居民震驚，加三百五十萬點各大家族族長恐懼，加兩百萬點三代火影懷疑人生，加八十萬點云隱村雷影感應到氣息，摔下雷影樓，加一百五十萬點雨隱村長門**，加一百二十萬點當前情緒點余額：正五百萬點生命倒計時：三十天建議：盡快提升實力，應對即將到來的各方反應曜笑了。

這才剛開始。

他翻個身，閉上眼睛。

明天，該去收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