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玄天宗還籠罩在霧氣中，楚陽握著比他還要高的竹掃帚，在演武場上機械地揮動著。

深秋的露水浸透了他單薄的灰布短衫，凍得他手指發紫。

"動作快點！

辰時之前不把落葉掃完，今日的辟谷丹就別想了！

"監工王管事的呵斥聲從廊下傳來，伴隨著啃食靈果的咀嚼聲。

楚陽低著頭加快動作，腹中傳來雷鳴般的響聲。

他己經三天沒領到完整的辟谷丹了，自從上月不小心打翻李師兄的茶盞后，這種懲罰就成了常態。

"看那個廢物，掃個地都能把自己絆倒。

"幾個路過的外門弟子指著楚陽大笑。

其中穿著錦緞法袍的李明軒故意踢翻剛堆好的落葉堆，靈氣外放震得楚陽踉蹌后退。

楚陽握緊掃帚的手指節發白，卻低著頭繼續工作。

三年前入門測試時，測靈碑顯示他是最差的"偽靈根"，注定只能當個雜役。

而李明軒是雙靈根資質，據說己被某位長老內定為記名弟子。

"聽說了嗎？

下月外門**，頭名能獲得筑基丹！

"幾個弟子的交談聲隨風飄來。

楚陽耳朵微動。

筑基丹！

那是能改變資質的逆天丹藥，據說服用后最差的五靈根都能提升到三靈根水準。

但想到自己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他眼神又黯淡下來。

正午時分，楚陽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柴房——這就是他的"洞府"。

從懷里掏出半塊發硬的饃饃，這是昨天幫廚娘挑水換來的。

他小心掰下一小塊含在嘴里，突然胸口傳來灼熱感。

"怎么回事？

"楚陽扯開衣襟，發現從小戴著的石墜正在發光。

這是父親臨終前給的遺物，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護身符。

石墜突然炸裂，一道青光沒入他眉心。

楚陽只覺得天旋地轉，再睜眼時己置身于混沌空間。

九顆星辰在虛空中緩緩旋轉，正中懸浮著一本玉冊，上書《太虛衍天訣》五個古樸大字。

"三萬年了，終于等到個活人。

"沙啞的聲音在空間回蕩，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凝聚，"小子，想不想把那些欺辱你的人踩在腳下？

"楚陽警惕后退："你是誰？

""本座道號太虛，人稱......"身影突然扭曲，"罷了，名號不提也罷。

你只需知道，我能讓你這個偽靈根廢物，三個月內橫掃整個外門。

"楚陽心跳加速，卻強自鎮定："代價是什么？

"虛影大笑："聰明！

本座就喜歡明白人。

很簡單，你每突破一個大境界，需為本座辦一件事。

"就在楚陽猶豫時，外界突然傳來破門聲。

他意識回歸現實，只見李明軒帶著幾個跟班闖了進來。

"廢物，聽說你偷了王管事的靈石？

"李明軒一腳踹翻楚陽的鋪蓋，"給我搜！

"楚陽突然明白這是栽贓。

眼看一個跟班正往他草席下塞東西，不知哪來的勇氣，他猛地撲上去："我沒偷！

""找死！

"李明軒掌心泛起青光，煉氣三層的威壓轟然釋放。

楚陽被氣浪掀飛，撞破柴房薄墻，竟朝著后山懸崖跌落！

下墜的狂風中，楚陽絕望地閉上眼睛。

突然，那個沙啞聲音在腦海響起："現在，該做交易了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