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臘月,靖安王府西側的 “冷香院” 里,寒風卷著雪沫子拍在糊著舊紙的窗欞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瀕死者的哀鳴。趙宸是被一陣刺骨的寒意凍醒的。不是實驗室里恒溫箱的精準控溫,也不是熬夜加班時空調的暖風,而是那種滲入骨髓的冷,仿佛連血液都要凝結成冰。他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繡著暗紋的青色紗帳 —— 不是他熟悉的白色實驗服,也不是公寓里的純棉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