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的夏末,安徽WH縣的鄉村還沉浸在濕熱的水汽里。稻田己經由翠綠轉向微黃,再過些時日便是收獲的季節。村口的老槐樹上,知了聲嘶力竭地叫著,仿佛要將最后的生命力都耗盡在這悶熱的午后。張大力提著水桶從河邊往回走,細長的影子在土路上拉得很長。他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頭發貼在額前,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進洗得發白的襯衫領口。一米七五的個子,卻只有一百一十斤重,走在鄉間小路上像株挺拔的水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