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在出租屋醒來時，視網膜上突然彈出淡藍色半透明界面——歡迎進入輪回空間新手副本：704公寓，當前身份：租客，下方還掛著滾動的彩色文字，像極了首播彈幕。

“！！

新人？

**新手運氣這么差？

首副本就是704？”

“主播別慌！

先看墻上的規則！

老觀眾給你劃重點！”

“完了完了，上次那個不信規則的主播，連骨灰都沒剩下（狗頭）”他猛地坐起，果然看見客廳白墻上用黑馬克筆寫著歪扭的《704公寓租客守則》，字跡邊緣泛著淺灰霉點：1. 每日早7點-晚9點可離**間，其余時間必須鎖門，門外任何聲音都別回應；2. 客廳紅沙發禁止觸碰，若看見沙發上有黑色外套，立刻回到房間并閉眼默念“走錯了”；3. 冰箱里只有牛奶能喝，若發現牛奶變粉，當天必須扔掉所有食物；4. 別和“鄰居”說話，對方敲門超過三下就拍三下門板，對方會離開；5. 副本存活72小時即可通關，若違反任意規則，視為“淘汰”。

“主播快拍張規則照！

記不住的！

704的規則有坑！”

“提醒新人：規則沒說‘鄰居’長什么樣，上次有主播把拖把認成鄰居了（捂臉）牛奶變粉是死亡預警！

一定要扔食物！

我閨蜜上次留了個面包，當晚就聽見冰箱里有咀嚼聲……”林野按彈幕提示拍了照，剛收起手機，就聽見客廳傳來“沙沙”聲——紅沙發上不知何時多了件翻領黑外套，衣擺還在輕輕晃動，像有人坐在上面。

他想起規則2，轉身就往房間退，閉眼默念“走錯了”時，彈幕突然炸了：“！！

主播身后！

外套領子動了！”

“別睜眼！

默念三遍！

快！”

“還好還好，沒觸發鏡像空間，這波穩了（擦汗）”等他再睜眼，客廳紅沙發上空空如也，只有陽光透過窗簾縫落在地板上，可界面右上角的“副本時間”顯示是晚上8點——明明他醒來時窗外還是天亮。

“時間流速亂了！

704的‘白天’是假的！

主播注意看手機時間，別信窗外！”

“新手期別浪，茍住最重要！

無階新人沒任何抗性，淘汰就是真死！”

“對了！

通關后會給‘輪回點’，能換一階基礎能力，主播記得優先換‘規則感知’！”

林野攥緊手機，剛把房間門反鎖，就聽見門外傳來緩慢的敲門聲：“咚咚——咚咚咚——”五下。

他盯著門板，想起規則4里“超過三下就拍三下門板”，指尖剛碰到門板，彈幕突然有人刷：“等等！

別拍！

上次有主播遇到五下敲門，拍了之后聽見的是自己的聲音在門外說‘開門’！”

“不是吧？

我上次遇到五下敲門，拍了就沒事啊？”

“別吵！

看主播自己選！

輪回空間只認‘本人決策’，彈幕只能提示不能替選！”

門板上的敲擊聲停了，門外傳來低低的嘆息，像貼著門縫吹進來的冷風。

林野盯著界面上“副本進度15%”的提示，突然看見彈幕里有個金色ID飄過：“輪回***07：新手提示——規則4的‘超過三下’，不包括‘三下’，本次敲門為五下，符合應對條件。”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門板輕拍三下。

門外傳來腳步聲，漸漸遠去。

“呼——嚇死我了！

***都出來了，主播這波運氣不錯啊！”

“新人能讓***提示，說明潛力值高？

說不定能沖一階‘探索者’！”

“主播別放松！

704最坑的是規則3！

牛奶變粉的時間不固定，你得每小時看一次冰箱！”

林野靠在門后，看著界面上“當前階位：無階（新手），輪回點：0，通關獎勵：一階資格+100輪回點（根據表現浮動）”的字樣，突然明白——這不是游戲，是真的“輪回”，而他的每一步，都在被無數雙眼睛看著，也在決定自己能不能活過下一個小時。

這時，冰箱方向傳來“咕嘟”一聲輕響。

彈幕瞬間安靜，隨即被“！！！”

刷屏：“牛奶！

快去看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