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聚光燈打在她身上，酒紅色的裙子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舉起話筒，聲音清亮：

“特等獎我不要了。”

全場嘩然。

“那你要什么？”有人起哄。

林羨魚看向臺下第一排。

陸時衍還坐在那里，抬著頭看她，眉頭皺著，但眼睛里有了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生氣，是……意外？還是別的什么？

她深吸一口氣。

“我要換一個獎。”

主持人懵了：“換、換什么？”

她盯著臺下那個冷面男人，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

“我要——老板本人。”

全場死寂。

三秒。

五秒。

然后——

“**！！！”

全場炸了！有人拍桌子，有人尖叫，有人直接站起來錄像。

陸時衍的咖啡杯“啪”地掉在地上，深褐色的液體濺了一褲腿，他完全沒管。

他就那么看著她，眼睛里的冰川像被什么東西砸開了一條縫。

林羨魚站在舞臺上，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但她沒躲，就那么直直地和他對視。

然后她看見——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她看見了。

她從舞臺上下來，穿過起哄的人群，走回自己的座位。剛坐下，手機震了。

微信消息，來自備注“陸時衍（老板）”：

年會結束，停車場等我。

林羨魚盯著那行字，手心又開始出汗。

旁邊的同事湊過來：“我去，林羨魚你瘋了吧？陸總什么反應？”

她沒說話，把手機屏幕往桌上一扣。

但她嘴角的笑，怎么也壓不下去。

年會結束已經是晚上十點。

林羨魚裹著羽絨服站在地下停車場，冷得直跺腳。她等了十分鐘，開始懷疑他是不是開玩笑。

然后一輛黑色大G駛過來，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來，陸時衍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冷峻：“上車。”

林羨魚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里暖氣很足，有淡淡的松木香。她偷偷瞄他一眼，他側臉線條硬朗，薄唇緊抿，看不出喜怒。

車開出停車場，駛上深夜的吉林街頭。路兩旁是厚厚的積雪，路燈把雪花照得閃閃發光。

他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