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對對對，就是那個許婉清，多好的姑娘啊，當年要不是……”
我關上臥室的門。
床頭柜的抽屜里，有一張舊工牌。
我沒動它。
孩子又哭了。
我抱起她，輕輕拍著。
“乖，媽媽在。”
3.
第三天，婆婆走了。
“我回老家有事。”她拎著行李箱，“孩子你們自己看著吧。”
我媽氣得嘴唇發白：“親家母，念念還在坐月子——”
“坐月子又不是生病。”婆婆頭也不回，“我兒子掙錢養家，她帶個孩子還帶不了？”
門關上了。
我媽沖過去要追。
“媽，”我叫住她，“算了。”
“什么叫算了？”她轉過身，眼眶紅了，“念念，你怎么能忍？”
我抱著孩子，看著空蕩蕩的客廳。
“不忍能怎么辦？”
第五天，陳浩說要“給彼此一點空間”，搬去酒店住了。
大寶問我：“媽媽，爸爸為什么不回家？”
“爸爸工作忙。”
“那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我摸摸他的頭，沒說話。
我媽白天幫我帶孩子，晚上要照顧大寶。她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念念，”她說，“你真的要離？”
我在給女兒換尿布。
“不知道。”
“那個許婉清，到底什么來頭？”
我把臟尿布扔進垃圾桶。
許婉清。陳浩大學同學，家境好，長得漂亮。大四那年出國留學，陳浩追過她，沒追上。
然后他遇到了我。
“備胎。”我說，“我一直是備胎。”
我媽沉默了。
傍晚，我收到一條轉賬。
陳浩轉來五千塊，備注：本月生活費。
我看著那個數字，想起三年前。
辭職那天，我的***里有八十三萬。
三年過去了，那些錢早就花光了。
奶粉、尿布、大寶的早教班、婆婆想要的金項鏈、陳浩應酬時需要的名牌……
我一分錢都沒給自己留。
我點開轉賬頁面，把那五千塊退了回去。
“不需要了。”
十秒后，陳浩打來電話。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說，“從今天起，我不需要你的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沈念，你想清楚。”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離了婚你什么都沒有，你拿什么養孩子？”
“那是我的事。”
“你——”
我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