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專利情況能介紹一下嗎？”
我剛要開口，陳志遠插了進來。
“專利目前在林總個人名下，但已經有協議要轉讓給公司。”他笑著說，“這兩天就能辦好。”
我看著他。
他沒有看我。
“還有一件事。”陳志遠清了清嗓子，“公司戰略決策這塊，以后主要由我來負責。林總專注技術就行。”
會議室安靜了一秒。
我聽到自己的心跳。
他在當著投資人的面架空我。
“林總有意見嗎？”王建國問。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張了張嘴。
“搞技術的就老老實實搞技術，公司運營不是誰都能懂的。”陳志遠笑著打圓場，“林總，你說是吧？”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志在必得的篤定。
我沒說話。
會議繼續，我一個字都沒再聽進去。
散會的時候，陳志遠送投資人出去。
我獨自回到辦公室，關上門。
窗外陽光很好。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
是趙坤，發來一張照片。
我點開。
是股權變更登記表的復印件。
最下面有一個簽名：**。
但那個字，根本不是我寫的。
筆跡潦草，力度不對，甚至連“昭”字的寫法都不一樣。
我看了很久。
外面傳來說笑聲，是陳志遠送完客人回來了。
我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
晚上回到家，我打開保險柜，拿出那張專利證書。
專利號、申請人、授權日期，清清楚楚。
申請人：**。
不是公司，是我個人。
我把證書放回去，鎖好。
周明輝的合同還在我電腦里存著。
合同第三條寫得很清楚：指定**為項目負責人，未經甲方同意不得更換。
當時周總堅持加這一條，我還覺得沒必要。
現在想想，他看人比我準。
3.
第三天，陳志遠又來催專利的事。
“投資人那邊催得緊，法務盡調需要這個。”他站在我辦公室門口，“你到底簽不簽？”
我抬頭看他。
“協議我看過了，有幾個條款想改一下。”
“改什么？”
“轉讓價格。”我說，“協議上寫的是1塊錢，我覺得不太合適。”
陳志遠的臉色變了變。
“你這是什么意思？跟公司計較這個？”
“專利是我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