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壓力說到父母期待，最后說：“念念你不能這么不懂事。”

蘇念聽完，突然覺得沒什么可說的了。

她走到門口，拿起鞋柜上那份早餐，打開蓋子，熱氣冒上來糊了她一臉。

蟹粉湯包，真的是那家老字號，她以前跟周牧念叨過好幾次，說想吃但懶得早起排隊。

“他買的？”她問。

周牧愣了一下：“誰？哦，聽松啊，對，他早上非要跟我一起過來......”

“你可以走了。”

“念念！”

“我說，”蘇念抬起眼皮看他，“你可以走了。”

周牧走后，蘇念一個人把那份湯包吃完。湯很燙，她吃得很慢，一邊吃一邊想事兒。

想她和周牧在一起這三年。

周牧追她的時候，每天早起給她送早餐，送到她室友都嫉妒。后來在一起了，早餐變成一周一次，再后來變成“你自己買點吃的”。訂婚的事兒，周牧拖了半年，最后是她主動提的，他才“勉為其難”答應。

昨天那個局，周家父母都在，唯獨沒叫她。

她之前以為是要給她驚喜，還專門去做了頭發，買了新裙子，提前下班在酒店等。

等來一場空。

吃完湯包，她把盒子扔進垃圾桶，拿起手機給周牧發了條消息：“昨天壓在酒杯下面的紙條，你看了嗎？”

那邊秒回：“看了，念念你說什么傻話，什么分手不分手的，我們好好談談......”

蘇念沒再回。

她打開通訊錄，找到周牧媽**號碼，拉黑。周牧妹妹的，拉黑。周牧自己的，靜音免打擾。

做完這些，她去洗了個澡，換上干凈衣服，出門上班。

走到樓下，花壇邊已經沒人了。

她站了兩秒，往地鐵站走。

走到小區門口，身后有人按車喇叭。

她回頭，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來，露出陸聽松那張臉。他換了件白襯衫，頭發像是剛洗過，還帶著水汽。

“周牧讓我在這兒等你，”他說，“怕你出事。”

蘇念看著他，沒說話。

陸聽松笑了一下：“但我看著不像出事的樣。上車嗎？送你上班，這個點地鐵擠。”

“不用。”

“行。”他點點頭，把車窗升起來。

蘇念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