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笑了：
「那丫頭啊，行，你們先聊。她公司最近融了*輪，正缺技術合伙人，你小子眼光毒。」
掛了電話，我望著窗外，第一次覺得前途明亮。
2、
項目現場考察很順利。
老周帶我看了他們新拿下的地塊，規劃做智慧園區。
我提了幾個技術方案，他頻頻點頭。
「顧珩，你走了是公司損失，」臨走時他拍我肩膀，「但換個角度，樹挪死人挪活。你那個老婆，我早看不太對勁，上次年會，她眼睛老往市場部那小子身上瞟。」
我苦笑：
「您觀察真細。」
「過來人，」他遞給我一支煙，「當年我前妻也這樣，后來離了，反而輕松。你現在有沈昭寧這條線，好好把握。」
我沒接煙，但把他的話記下了。
晚上六點，我到了沈昭寧定的餐廳。
是家私房菜，藏在胡同里，她穿一身米色套裝，頭發挽起，比工作時柔和許多。
「稀客，」她給我倒茶，「怎么突然想通約我了？」
「離婚了，」我開門見山，「昨天剛搬出來，住酒店。」
她倒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
「葉知秋的問題？」
「我的問題，」我糾正她，「我忍太久了，今天她把我車借給男同事，連問都不問。我突然覺得，這日子沒意思。」
沈昭寧放下茶壺，認真看我：
「顧珩，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么嗎？」
「技術好？」
「不，」她笑了，「是你明明有底線，卻愿意為在乎的人一再退讓。這種品質在現在的男人里很少見，但我也心疼你，退讓久了，會被人當成軟弱。」
她頓了頓：
「那輛車，要不我幫你弄回來？」
「不用，」我夾了口菜，「讓她自己處理。車在她手里，出了事也是她的責任。」
沈昭寧眼睛一亮：
「你變壞了。」
「被逼的。」
我們聊了很多，項目、行業趨勢、各自的前段婚姻。
她**是個投行男，**女下屬，她果斷離婚，帶著孩子單過。
我說葉知秋越來越像我媽描述的那種「精致利己**者」，把別人的付出當理所當然。
「你接下來打算住哪？」她問。
「先找房子，」我說，「周總說明天給我介紹幾個****。」
「住我那吧，」她語氣自然，「我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