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踩在地毯上，身體后仰：“陸淵，你發什么瘋？”
陸淵拿起那份離婚協議。
****。男方凈身出戶。補償十萬。
陸淵雙手捏住協議邊緣。
“嘶啦。”
紙張一分為二。
“嘶啦。”
四份。八份。
陸淵把碎紙屑揚在半空。紙片落在沈青芷的頭發上、肩膀上。
“離婚可以。”陸淵盯著沈青芷的眼睛，“十萬塊，留著給你自己買棺材。”
沈青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抬起手，一巴掌扇向陸淵的臉。
陸淵抬手，兩根手指鉗住沈青芷的手腕。
沈青芷用力抽手，紋絲不動。手腕骨頭傳來劇痛，她疼得倒吸涼氣，眼眶瞬間紅了：“放手！你弄疼我了！”
“沈青芷。”陸淵手指加力，“三年來，原主給你洗衣做飯，你連正眼都沒看過他。現在老太爺****，你就急著爬霍少鋒的床？”
“你閉嘴！”沈青芷咬著牙，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茶杯潑過去。
陸淵松手，側身躲開。茶水潑在地毯上。
“滾。”陸淵指著大門，“這里是老太爺留給我的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你們，現在就滾。”
趙蘭跳腳大罵：“放屁！那是老太爺糊涂！沈家的財產，你一分也別想帶走！”
陸淵轉身，走到墻角的置物架旁，拿起一根高爾夫球桿。
轉身，揮桿。
“砰！”
茶幾上的水晶花瓶炸開。玻璃碎片擦著趙蘭的臉頰飛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趙蘭的尖叫聲卡在喉嚨里，雙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陸淵拖著球桿，金屬桿頭劃過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數三聲。”陸淵停在距離沈青芷半米的位置，“三。”
沈青芷看著陸淵手里的球桿，心臟狂跳。她從未見過陸淵這副模樣。那個唯唯諾諾、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廢物，現在渾身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二。”陸淵舉起球桿。
“我們走！”沈青芷拉起癱軟的趙蘭，踩著滿地狼藉沖向大門。
走到門口，沈青芷停下腳步，回頭死死盯著陸淵：“陸淵，你別后悔。得罪了霍少，你在海城連要飯的資格都沒有！”
大門“砰”地關上。
陸淵扔掉球桿。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遠去的轎車。
霍少鋒。海城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