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出來。我只是優雅地拿過一塊切好的水果，慢條斯理地咽下，然后轉過頭，用那種最無辜、最理所當然的眼神看著他。
“陳遇確實是我的初戀啊。”我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每個人都聽清。
“那你剛剛跟我說什么？”宋遠的眼眶紅了，那是理智崩塌的前兆。
我笑了，笑得燦爛奪目：“宋遠，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陳遇是我的初戀陳遇，你是我的初戀宋遠。這輩子姓宋的男人里，你確實是第一個，也是我唯一愛過的一個宋醫生。”
我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輕聲呢喃：“宋遠，我從來沒騙過你。我只是把原本屬于一個人的名額，公平地分給了每一個值得的人而已。”
宋遠死死盯著我，整個人像是一尊瀕臨碎裂的石像。
而我看著他眼底那抹清醒的絕望，心里只覺得無比暢快。
2 邏輯虐男初戀分類學
私人聚會提前散場，空氣里的酒味還沒散干凈，就被寒風卷得支離破碎。
宋遠的車開得極快，邁**在深夜的環城高速上像一道銀色的閃電。他始終緊抿著唇，下頜線繃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琴弦。車廂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導航機械的女聲偶爾播報著路況。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偏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
這種沉默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但對宋遠來說，是凌遲。
“林恬恬。”他終于開口了，嗓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那個陳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從包里翻出支潤唇膏，對著后視鏡細細涂抹。“剛才在聚會上不是說過了嗎？他是我的初戀陳遇，你是我的初戀宋遠。”
砰的一聲。
宋遠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車身在高速公路上劇烈晃動了一下。
“你玩文字游戲上癮了是不是？”他轉過頭，眼眶紅得驚人，“初戀這個詞，在你的字典里是可以量產的嗎？”
我放下唇膏，轉過臉，用那種近乎悲憫的眼神看著他。
“宋遠，你是醫生，你應該最懂邏輯。在你的認知里，初戀代表第一次戀愛的對象。但在我的定義里，初戀代表在這個姓名、這個職業、這種性格分類下，第一次讓我心動的人。”
我湊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