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虛空樂園
視野無比開闊，卻又十分幽寂的未知空間內，各方向都閃爍著數不盡的星光。
除這些抵達此處后，依然較為黯淡的光亮外，這里唯二的事物便是躺在透明平面上的銀發少女，以及和她的視線相垂切，顯示出瑩白色文字的虛幻屏幕。
“我居然沒死？”
失去意識前的爆炸仿佛是幻覺，諾緹摸了摸自己的腿和肩，看著身上完好無損的居家服，驚訝和恐慌在心中劇烈碰撞，最終冷靜下來，接受了這一事實。
她赤腳踩在不可見的光滑平面上，起身再次觀察周圍，目光從遙不可及的黯淡星點移至身前的虛幻屏幕，確信自己認知中的現實不存在這樣的特殊地方。
那么這里是哪？
“債主”們以難以想象的高科技設立的“寵物”牢籠？
某個富豪為滿足玩心創造的虛擬現實網絡空間？
還是……真讓自己碰見了所謂的第N類接觸事件？
諾緹伸手穿過半空中，那行寫著霧星通用語的字跡，空蕩的反饋使她眨了眨眼睛。
無法確定，那就首接向這個神秘空間本身詢問吧。
“你好啊~請問，虛空樂園是什么？”
諾緹對著那行瑩白色的文字問道，這是在少女醒來后，唯一與她產生交互的事物。
權限不足！
大大的警告彈出，幾乎遮住了少女的整個緋紅眼瞳，把她驚到下意識后跳，又漸漸變得虛幻透明，隱沒在屏幕中。
看來對方拒絕回答，原因似乎是與這里的權限有關。
不過，似乎是觸發了某個程序，在警告結束后，虛幻的屏幕上更多的瑩白字跡顯現，先前的機械聲音也繼續在耳邊響起。
被選中者，你己來到虛空樂園！
下一輪次樂園試煉將在1時49分鐘后開啟，請盡快與虛空樂園簽訂契約，獲取成為虛空使徒的資格！
否則，將抹除有關虛空樂園的所有經歷，遣送回原世界！
與此同時，一張材質像是遠古時代的皮紙，邊緣有著銀灰色的規則紋路，表面印滿密集未知字跡的契約文書出現在少女的身前，并緩緩攤開。
文書末端的兩側，分別是淡金色的斷環形狀印記，以及一塊等待書寫的留白區域。
顯然，對方是讓她在那里簽字。
但是諾緹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契約上的內容。
“遣送回原世界？
這么說，我己經不在霧星的地表？”
諾緹察覺到當前的重點，立即重新組織語言。
然而瑩白色的文字只是重復剛才的內容：被選中者，你己來到虛空樂園！
這己經算是回答。
“是你救下了我，并把我帶到了這里？
目的是讓我成為你的虛空使徒？”
諾緹面帶肯定地繼續問道，她己經確信對方能和自己交流。
請盡快簽訂契約，獲取參加樂園試煉，成為虛空使徒的資格！
虛幻屏幕上的字跡繼續顯現，不過和原本那句內容有所出入。
“虛空使徒是什么？
簽下這個契約，我能得到什么，又要付出什么？”
少女壓下心中令她猶豫的疑慮，說出當前問題的核心。
終于，身前的契約文書往外移動了些許距離，更多的瑩白色文字在擴大的虛幻屏幕上浮現：虛空使徒，是與虛空樂園簽訂契約，并通過樂園試煉的個體所獲得的身份……成為虛空使徒后，你需要在契約限定范圍內進入各種規則下的世界，為虛空樂園而戰，執行樂園派發的任務。
你將因此獲得力量，知識，壽命……以及實現一切愿望的機會！
“這種設定，好強的既視感……”看完之后，諾緹突然神情放松地長呼一口氣。
她并盯著那句“實現一切愿望的機會”勾看了很久，反而平靜下來，熟悉的感覺將對未知的恐懼壓制。
其實看到先前那些信息后，諾緹心中己經有所猜測，她在霧星的某些經典網絡作品中，想起了類似眼前這種場面的描述。
樂園、空間、系統、游戲……具體設定雖然各有不同，但總之，都是讓人穿越到其它世界完成任務，奪取資源或培養強者。
如果這個“虛空樂園”真是那種存在，救下命運本該結束的她的確合乎推測。
這也意味著，諾緹在死亡與生不如死兩個結局以外，又多出一個充滿未知的選擇。
不過，就怕這一切都是天空城上那些擬**貴的設計，眼前的樂園契約，也是引誘她放棄更多法律**的陷阱——雖然感知中的反饋都很真實，但以霧星人類目前的頂尖科技，未必不能做到以假亂真。
但諾緹愿意去賭一次。
反正最差的結果，己經是“成為他人的玩物，連未來的生死都無法決定”了。
如果是這個虛空樂園是真的，哪怕在后來因此不幸死去，她也穩賺不賠。
“虛空樂園，我同意簽下契約！”
諾緹說著，將自己的右手貼在了契約的留白處上，冰涼的奇異觸感傳至腦海，令少女嬌柔的身體一顫。
隨后，只見契約本身散發出明亮的淡金色光芒，實質的感覺消失，迅速變得虛幻。
殘余的光芒分成兩份，一道沒入諾緹的體內，轉眼消失無蹤；另一道則在少女的目光注視下，疾速向空間的遙遠處射去，漸漸化為**中數不盡的星光之一。
“原來這才是那些光點象征的含義……”諾緹心中明悟。
契約成立！
帶有機械感的聲音伴隨著瑩白色的字跡再次響起，同時諾緹還伸在半空的右手掌心，清晰的冰涼感出現。
諾緹收手察看：和契約上那道印記十分相似的圖案正閃爍著光芒，隨后顏色變得黯淡，緩緩隱沒在手心。
這似乎是虛空樂園的標志？
被選中者己獲得試煉資格，即將強制覺醒潛在天賦……“啊？
我還有天賦？”
疑問下意識脫口，一股不好的預感莫名升起，然而還沒等諾緹反應過來，她全身突然僵住。
天賦覺醒中……痛！！！
諾緹瞳孔猛然驟縮到極限。
強烈到無法形容的劇痛，在感官存在的每一處產生，突破身體能夠接受的極限，僅一瞬就讓她產生渴望尋死解脫的想法。
不過這生不如死的痛苦，在諾緹開始本能地痛喊前就己經結束——因為，她下一秒己經死了，或許是被痛死的……這時虛空樂園的機械音才再次響起：天賦覺醒完畢特殊天賦——死亡誕生，信息己收錄
除這些抵達此處后，依然較為黯淡的光亮外，這里唯二的事物便是躺在透明平面上的銀發少女，以及和她的視線相垂切，顯示出瑩白色文字的虛幻屏幕。
“我居然沒死？”
失去意識前的爆炸仿佛是幻覺，諾緹摸了摸自己的腿和肩，看著身上完好無損的居家服，驚訝和恐慌在心中劇烈碰撞，最終冷靜下來，接受了這一事實。
她赤腳踩在不可見的光滑平面上，起身再次觀察周圍，目光從遙不可及的黯淡星點移至身前的虛幻屏幕，確信自己認知中的現實不存在這樣的特殊地方。
那么這里是哪？
“債主”們以難以想象的高科技設立的“寵物”牢籠？
某個富豪為滿足玩心創造的虛擬現實網絡空間？
還是……真讓自己碰見了所謂的第N類接觸事件？
諾緹伸手穿過半空中，那行寫著霧星通用語的字跡，空蕩的反饋使她眨了眨眼睛。
無法確定，那就首接向這個神秘空間本身詢問吧。
“你好啊~請問，虛空樂園是什么？”
諾緹對著那行瑩白色的文字問道，這是在少女醒來后，唯一與她產生交互的事物。
權限不足！
大大的警告彈出，幾乎遮住了少女的整個緋紅眼瞳，把她驚到下意識后跳，又漸漸變得虛幻透明，隱沒在屏幕中。
看來對方拒絕回答，原因似乎是與這里的權限有關。
不過，似乎是觸發了某個程序，在警告結束后，虛幻的屏幕上更多的瑩白字跡顯現，先前的機械聲音也繼續在耳邊響起。
被選中者，你己來到虛空樂園！
下一輪次樂園試煉將在1時49分鐘后開啟，請盡快與虛空樂園簽訂契約，獲取成為虛空使徒的資格！
否則，將抹除有關虛空樂園的所有經歷，遣送回原世界！
與此同時，一張材質像是遠古時代的皮紙，邊緣有著銀灰色的規則紋路，表面印滿密集未知字跡的契約文書出現在少女的身前，并緩緩攤開。
文書末端的兩側，分別是淡金色的斷環形狀印記，以及一塊等待書寫的留白區域。
顯然，對方是讓她在那里簽字。
但是諾緹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契約上的內容。
“遣送回原世界？
這么說，我己經不在霧星的地表？”
諾緹察覺到當前的重點，立即重新組織語言。
然而瑩白色的文字只是重復剛才的內容：被選中者，你己來到虛空樂園！
這己經算是回答。
“是你救下了我，并把我帶到了這里？
目的是讓我成為你的虛空使徒？”
諾緹面帶肯定地繼續問道，她己經確信對方能和自己交流。
請盡快簽訂契約，獲取參加樂園試煉，成為虛空使徒的資格！
虛幻屏幕上的字跡繼續顯現，不過和原本那句內容有所出入。
“虛空使徒是什么？
簽下這個契約，我能得到什么，又要付出什么？”
少女壓下心中令她猶豫的疑慮，說出當前問題的核心。
終于，身前的契約文書往外移動了些許距離，更多的瑩白色文字在擴大的虛幻屏幕上浮現：虛空使徒，是與虛空樂園簽訂契約，并通過樂園試煉的個體所獲得的身份……成為虛空使徒后，你需要在契約限定范圍內進入各種規則下的世界，為虛空樂園而戰，執行樂園派發的任務。
你將因此獲得力量，知識，壽命……以及實現一切愿望的機會！
“這種設定，好強的既視感……”看完之后，諾緹突然神情放松地長呼一口氣。
她并盯著那句“實現一切愿望的機會”勾看了很久，反而平靜下來，熟悉的感覺將對未知的恐懼壓制。
其實看到先前那些信息后，諾緹心中己經有所猜測，她在霧星的某些經典網絡作品中，想起了類似眼前這種場面的描述。
樂園、空間、系統、游戲……具體設定雖然各有不同，但總之，都是讓人穿越到其它世界完成任務，奪取資源或培養強者。
如果這個“虛空樂園”真是那種存在，救下命運本該結束的她的確合乎推測。
這也意味著，諾緹在死亡與生不如死兩個結局以外，又多出一個充滿未知的選擇。
不過，就怕這一切都是天空城上那些擬**貴的設計，眼前的樂園契約，也是引誘她放棄更多法律**的陷阱——雖然感知中的反饋都很真實，但以霧星人類目前的頂尖科技，未必不能做到以假亂真。
但諾緹愿意去賭一次。
反正最差的結果，己經是“成為他人的玩物，連未來的生死都無法決定”了。
如果是這個虛空樂園是真的，哪怕在后來因此不幸死去，她也穩賺不賠。
“虛空樂園，我同意簽下契約！”
諾緹說著，將自己的右手貼在了契約的留白處上，冰涼的奇異觸感傳至腦海，令少女嬌柔的身體一顫。
隨后，只見契約本身散發出明亮的淡金色光芒，實質的感覺消失，迅速變得虛幻。
殘余的光芒分成兩份，一道沒入諾緹的體內，轉眼消失無蹤；另一道則在少女的目光注視下，疾速向空間的遙遠處射去，漸漸化為**中數不盡的星光之一。
“原來這才是那些光點象征的含義……”諾緹心中明悟。
契約成立！
帶有機械感的聲音伴隨著瑩白色的字跡再次響起，同時諾緹還伸在半空的右手掌心，清晰的冰涼感出現。
諾緹收手察看：和契約上那道印記十分相似的圖案正閃爍著光芒，隨后顏色變得黯淡，緩緩隱沒在手心。
這似乎是虛空樂園的標志？
被選中者己獲得試煉資格，即將強制覺醒潛在天賦……“啊？
我還有天賦？”
疑問下意識脫口，一股不好的預感莫名升起，然而還沒等諾緹反應過來，她全身突然僵住。
天賦覺醒中……痛！！！
諾緹瞳孔猛然驟縮到極限。
強烈到無法形容的劇痛，在感官存在的每一處產生，突破身體能夠接受的極限，僅一瞬就讓她產生渴望尋死解脫的想法。
不過這生不如死的痛苦，在諾緹開始本能地痛喊前就己經結束——因為，她下一秒己經死了，或許是被痛死的……這時虛空樂園的機械音才再次響起：天賦覺醒完畢特殊天賦——死亡誕生，信息己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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