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以失敗告終。
我倆像特工一樣潛入會所三樓，林羨踩著十二厘米的細高跟，走得虎虎生風，我穿著平底鞋跟在她后面，活像一個被霸道總裁強行帶出場的丫鬟。
“就是這間！”林羨指著走廊盡頭的包間，眼睛里的殺氣已經快溢出來了。
我拉住她：“你冷靜點，萬一里面有情況呢？咱們先觀察觀察。”
“觀察什么觀察，老娘今天就要看看是哪個狐貍精——”
話沒說完，包間的門忽然開了。
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端著空酒瓶走出來，和我們打了個照面。
是剛剛的模子哥。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林羨一眼，目光在我倆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微微勾起。
“找人？”
林羨愣了愣，殺氣稍微收斂了一點：“你讓開，我找里面的人。”
“哪個？”
“顧向北，坐主位那個。”
模子哥側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門，語氣很平淡：“顧先生啊，在呢，陪客戶喝酒。”
“女客戶？”
“男客戶。”他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全是男的，一個女的都沒有。”
林羨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許然忽然微微彎腰，湊近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林羨聽完，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古怪。
“真的？”
“親眼所見。”許然站直身體，順手把空酒瓶遞給路過的服務員，“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看。不過我建議您別這么進去。”
“為什么？”
“顧先生右手邊坐的那個，是他公司的大客戶，姓周，上周剛離的婚，這幾天正煩著。”許然說得很隨意，語氣里帶著一種見慣了這種場面的淡然，“您現在沖進去，他臉上掛不住，您男朋友也難做。”
林羨沉默了兩秒。
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忽然有點恍惚。
這個男人，明明只是會所的****，可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那種從容和分寸感，反倒像是一個見慣了豪門恩怨的長輩在給小輩支招。
“那……那我怎么辦？”林羨的殺氣徹底沒了，聲音里帶上了幾分茫然。
模子哥想了想：“您可以去隔壁包間等著，我讓人送壺茶過去。等他們這杯酒喝完，會有個中場休息，到時候顧先生會出來抽煙，您再偶遇他。”
“這樣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