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想知道嗎？”
“想。”
他笑了，這次笑容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第三件事，等我想好了再告訴公主。”
裴鳶站起身。
“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她說，“但你記住，我救你，不是因為你是什么忠臣良將之后。是因為我需要一把刀。”
那人也笑了。
“巧了，”他說，“我愿意做這把刀，也不是因為什么忠君愛國。是因為我想活著。”
裴鳶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比她想象的更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蕭慕白。”
“慕白？”她念著這兩個字，“慕什么白？”
那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扇天窗。
“慕那天上的云。”他說，“干凈，自在，想飄哪兒飄哪兒。”
裴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方灰蒙蒙的天。
可她忽然懂了。
他是籠中的鳥，想飛出去。
而她，是來開籠門的人。
二、局中局
建元二年三月，裴鳶第二次去天牢。
這一次，她帶了兩個人——一個太醫，一個廚子。
蕭慕白看著她帶來的人，挑了挑眉。
“公主這是做什么？”
“先把你養好。”裴鳶說，“你這副樣子，就算出去了，也活不過三天。”
太醫上前給蕭慕白診脈，廚子打開食盒，端出一碗參湯。
蕭慕白看著那碗湯，沒有動。
“怕我下毒？”
蕭慕白笑了笑：“公主多慮了。我只是在想，公主費這么大心思，到底想要什么？”
“我說過了，要一把刀。”
“刀有刀的用法。”蕭慕白端起湯碗，卻沒有喝，“公主想用我砍誰？”
裴鳶沉默了片刻。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朝堂是什么樣的？”
“略知一二。”蕭慕白說，“太后垂簾，顧命大臣**，皇帝不過是個擺設。”
“你怎么知道的？”
蕭慕白指了指墻上那扇天窗。
“那扇窗對著御街。逢年過節，能聽到些動靜。”
裴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扇窗只有巴掌大，連個人頭都伸不出去，可他硬是靠著這一點縫隙，聽到了外面的風云變幻。
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么這個人在天牢里關了四年還沒瘋。
因為他從沒放棄過。
“太后有三位顧命大臣。”裴鳶說，“張閣老掌吏部，李尚書掌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