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直播結束后的**，燈光暗了不少。蘇念在收拾設備包。林薇薇卸完妝走出來，披著外套，站到她旁邊。
“你今天挺狠啊。”她說。
“他該。”蘇念回答。
林薇薇笑了笑，沒再問。她習慣了蘇念這樣，不多解釋，也不爭辯。但她知道，每次她遇到麻煩，蘇念總能悄無聲息地解決。
另一邊，監控室里還亮著燈。
謝衍坐在屏幕前，金絲邊眼鏡反著光。他已經把那段視頻看了三遍。從蘇念說出那句話，到繡花鞋落地，再到周大師癱倒。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低聲說了句：“這不科學。”
然后掏出手機，撥通助理電話。
“幫我查這個女孩。”他說，“直播里那個說‘鞋掉了’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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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這不科學
謝衍在監控室坐到凌晨一點。屏幕上的畫面看了七遍，從蘇念開口說“老人家，你的鞋掉了”，到那只紅繡花鞋垂直落下，再到周大師癱坐在地、手機彈出轉賬通知。他逐幀分析，連**音里的電流雜音都做了頻譜比對，結果依舊指向一個荒謬的結論：沒有剪輯，沒有延遲，沒有人為操控痕跡。
他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梁，起身走出大樓。夜風有些涼，城市燈火未眠，街角便利店還亮著燈。他沒回住處，直接打車去了公司常駐的商務酒店——這事不能拖，必須盡快理清邏輯漏洞。
第二天上午十點，他約蘇念在酒店一樓咖啡館見面。他提前半小時到，點了杯美式，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昨晚整理的PPT。標題寫著：“關于‘靈異探秘’直播異常事件的三種合理解釋”。
蘇念來得準時。她穿的還是那身灰T恤牛仔褲，馬尾松散扎著，像剛趕完通勤地鐵。她在謝衍對面坐下，沒點單，也沒問來意，只是安靜地看著他面前的屏幕。
“我查過了。”謝衍推了下金絲邊眼鏡，語氣平穩，“第一種可能：黑客攻擊。周大師的銀行賬戶被遠程操控，捐款操作由外部指令觸發，時間點與直播**重合，制造心理震懾。技術上可行，已有類似案例。”
蘇念點點頭。
“第二種：物理機關。”他翻頁，屏幕上出現舞臺結構圖，“樓梯間雖無監控，但存在暗格或繩索裝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