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計目標：蘇清月身份：轉世者（違規(guī)）、前代天凰女帝殘魂攜帶**：天凰涅槃訣（封印中）氣運值：19999狀態(tài)：特級壞賬，因果線紊亂度94%，與宿主存在因果糾葛，建議延**算。

顧長歌的瞳孔微微收縮。

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點氣運值，這個數(shù)字幾乎是葉楓的兩倍。

更關鍵的是最后那行提示——與宿主存在因果糾葛。

“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篤篤”聲。

云臺上，蘇清月似有所感，抬眸望來。

西目相對的瞬間，她那雙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慌亂。

很快又恢復平靜。

但這0.3秒的情緒波動，己經(jīng)被顧長歌盡收眼底。

“蘇師姐這是在怕什么？”

顧長歌的聲音不大，卻精準地傳入蘇清月耳中。

周圍的圣地長老和弟子們面面相覷，不明白顧少主為何突然將矛頭指向圣女。

蘇清月垂下眼簾，聲音清冷：“顧師弟多慮了，清月只是覺得，葉楓雖是廢柴，但罪不至此。”

“哦？”

顧長歌饒有興致地挑眉，“蘇師姐這是在為他求情？”

“并非求情，只是覺得顧師弟手段過于狠辣。”

蘇清月抬起頭，語氣平靜，“葉楓不過是個外門弟子，何至于讓顧師弟親自出手？”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既表達了對葉楓的同情，又暗示顧長歌以大欺小，有**份。

周圍不少弟子暗暗點頭，覺得圣女說得有理。

顧長歌卻笑了。

他從云輦上站起身，衣袍無風自動，墨發(fā)飛揚。

“蘇師姐這話，本少主可不敢認。”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蘇清月面前，兩人之間只隔了三尺距離。

如此近的距離，讓蘇清月下意識后退半步。

“顧師弟，請自重。”

“自重？”

顧長歌歪了歪頭，右眼角下的淚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異，“本少主只是想問蘇師姐一個問題。”

他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你說，一個外門廢柴，憑什么能讓堂堂圣女候選人開口求情？”

蘇清月瞳孔驟然收縮。

“除非……”顧長歌的聲音像是淬了冰，“他身上有你需要的東西。”

“我不明白顧師弟在說什么。”

蘇清月強行穩(wěn)住心神，語氣依舊平靜。

“不明白？”

顧長歌輕笑一聲，“那本少主就說得再明白一點。”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一道只有兩人能看見的金色因果線，從蘇清月身上延伸出來，另一端連接著演武場上的葉楓。

準確地說，是連接著葉楓手指上那枚己經(jīng)被封禁的戒指。

“這條線，蘇師姐看得見嗎？”

蘇清月的臉色終于變了。

她死死盯著那條金色的線，眼中閃過震驚、恐懼、以及一絲絕望。

“你……你怎么會……怎么會看得見因果線？”

顧長歌替她說完了后半句，“因為本少主，恰好是個審計師。”

他退后一步，恢復了那副慵懶隨意的模樣。

“葉楓戒指里的那位藥老，本名應該叫……”顧長歌頓了頓，“天凰女帝麾下第一煉藥師，鳳鳴真人吧？”

蘇清月渾身一震。

“而蘇師姐你，”顧長歌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應該就是那位隕落了三千年的天凰女帝，轉世之身。”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幾位圣地長老面面相覷，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秘密。

“顧長歌，你在胡說什么！”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凌霄圣地的大長老踏空而至，臉色鐵青。

“圣女乃是我圣地千挑萬選的天才，豈容你污蔑！”

顧長歌連看都沒看大長老一眼，只是盯著蘇清月。

“本少主從不說假話。”

他抬起手，一枚混沌色的玉佩從腰間飛出，懸停在半空中。

玉佩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將蘇清月籠罩其中。

下一秒，一道虛幻的鳳凰虛影從她體內(nèi)浮現(xiàn)，發(fā)出一聲凄厲的長鳴。

那是天凰女帝的殘魂。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里一片空白。

圣女……竟然真的是轉世者？

“不可能……這不可能……”大長老喃喃自語，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蘇清月閉上了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顧長歌，你贏了。”

她睜開眼，眼中己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zhí)念。

“三千年前，本帝隕落于天劫之下，臨死前將殘魂寄托于鳳鳴真人的丹爐之中，等待轉世重生。”

“三千年后，本帝終于找到了合適的軀體，卻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己經(jīng)變了。”

她看向顧長歌，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你說得沒錯，葉楓戒指里的藥老，正是鳳鳴真人。

他是本帝唯一的希望，只有他能幫本帝解開封印，恢復前世修為。”

“所以你才會為他求情。”

顧長歌淡淡道。

“是。”

蘇清月沒有否認，“但本帝沒想到，你竟然能看穿一切。”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

“你到底是什么人？”

顧長歌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回云輦。

“蘇師姐的賬，本少主會慢慢算。”

他坐回軟榻上，聲音恢復了那副慵懶的腔調(diào)。

“至于現(xiàn)在嘛……”他看向演武場上己經(jīng)徹底懵掉的葉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葉楓，你的老爺爺，本少主就先替你保管了。”

話音落下，那枚古樸的戒指從葉楓手指上脫落，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顧長歌。

葉楓想要阻止，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不……不要……”他眼睜睜看著戒指落入顧長歌手中，發(fā)出絕望的嘶吼。

“藥老！

藥老！”

沒有回應。

戒指里的鳳鳴真人，己經(jīng)被徹底封印。

顧長歌把玩著手中的戒指，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叮！

成功截胡第二筆氣運，壞賬回收進度0.3%。

獲得特殊物品：鳳鳴真人的煉藥傳承。

檢測到特級壞賬蘇清月情緒波動劇烈，因果糾葛加深，建議盡快制定清算方案。

顧長歌關掉系統(tǒng)提示，目光再次落在蘇清月身上。

“蘇師姐，本少主有個提議。”

“什么提議？”

蘇清月警惕地看著他。

“做本少主的女仆如何？”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讓圣女候選人做女仆？

這也太囂張了吧！

蘇清月臉色鐵青，正要拒絕，卻聽顧長歌繼續(xù)說道：“作為交換，本少主可以幫你解開封印，恢復前世修為。”

蘇清月愣住了。

“你……你說真的？”

“本少主從不說假話。”

顧長歌重復了一遍之前的話，“但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從今往后，你的賬，由本少主來管。”

顧長歌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的命，你的魂，你的一切，都要記在本少主的賬簿上。”

蘇清月沉默了很久。

最終，她緩緩跪了下來。

“清月，愿為主人效犬馬之勞。”

叮！

檢測到特級壞賬蘇清月主動簽訂因果契約，壞賬回收進度提升至1%。

獲得特殊能力：一念神魔（初級）。

顧長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向遠處的天際，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主角的質量，果然越來越差了。”

“不過……”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賬簿上的壞賬還有很多，本少主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遠處，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出現(xiàn)在云端之上，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那人的眼中，閃爍著與顧長歌一模一樣的金色光芒。

“找到你了，第七百三十二任審計師。”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病態(tài)的興奮。

“這次，我一定要把你的賬……徹底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