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鐵鐐銬緊緊地鎖住了他的手腕和腳踝，那冰冷堅硬的觸感讓人不寒而栗。

仿佛與這座山融為一體，無論他怎樣掙扎，都無法掙脫這束縛。

每當他試圖掙動時，那鐐銬就會發出刺耳的聲響，回蕩在這幽暗的空間里，顯得格外詭異。

陸燼靜靜地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當聽到那鐐銬的響動時，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如炬，首首地看向被鎖住的人。

“師尊，您終于醒了。”

陸燼的聲音在這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他慢慢地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朝著沈清辭走去。

每走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走到沈清辭面前，陸燼停下腳步，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沈清辭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這里雖然陰暗，但卻比清玄宗安全得多?！?br>
陸燼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至少，在這里，沒人能再讓師尊想著離開我?！?br>
“陸燼！”

沈清辭怒不可遏，他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少年，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涌而出。

他調動體內的靈力，想要用靈力沖破這可惡的鐐銬，然而，那鐐銬上似乎施加了某種強大的禁術，他的靈力不僅無法撼動鐐銬分毫，反而被那禁術反噬，一股腥甜涌上喉嚨，他猛地咳嗽起來，一口鮮血首首地噴在了陸燼的手背上。

陸燼不僅沒有躲閃，反而緩緩低下頭去，輕柔地擦去那點血跡，仿佛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他的動作緩慢而輕柔，卻又透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瘋狂，仿佛這一舉動對他來說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師尊，弟子知道您害怕?！?br>
陸燼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靜的空間中回蕩，“可是您逃不掉的，從三年前您把我從死人堆里救出來的那一刻起，您就注定只能屬于我。”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決心，仿佛這是一個既定的事實，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說完，他慢慢地俯下身來，將沈清辭緊緊地困在石壁和自己中間，讓他無處可逃。

接著，陸燼的嘴唇輕輕地落在了沈清辭的眉骨上。

“師尊乖，別鬧。”

陸燼的聲音在沈清辭的耳邊低語，“等過些日子，您就會習慣的。

習慣……留在弟子身邊，做弟子一個人的師尊?！?br>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霸道和自信，似乎他己經認定了沈清辭會成為他的人，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己。

鎖扣被掙得咯咯作響，沈清辭的手腕和腳踝早己磨出紅痕，滲著的血珠沾在冰冷的鐐銬上，又被不斷滴落的冷汗暈開，在石地上積成一小片暗沉的水漬。

“師尊，比弟子想象中還要……。”

陸燼的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

沈清辭的視線早己有些模糊，淚水混著冷汗從眼角滑落，砸在陸燼的手背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東西，感受到少年每一次都帶著的、不容拒絕的占有欲——這不是溫存，是囚籠，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將他牢牢鎖在陸燼身邊。

地牢深處的空氣里彌漫著鐵銹的味道，鎖鏈晃動的刺耳聲響，與沈清辭壓抑不住的顫抖、陸燼粗重的呼吸纏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沈清辭偏過頭，視線穿過模糊的淚光，落在陸燼的臉上——少年的眼尾泛紅，平日里溫順的眉眼此刻染著瘋狂的偏執，那雙曾只映著敬仰與依賴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占有，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寒鐵鐐銬嵌和鎖扣間反復摩擦，發出細碎又刺耳的聲響。

沈清辭的手腕與腳踝早己被磨出淡紅印記，細密的血珠沾在冰冷的鐐銬上，又被額角滑落的冷汗暈開，在石地上積成一小片淺淺的濕痕，像極了他此刻無處安放的慌亂。

“師尊……?！?br>
陸燼的聲音帶著幾分情動后的沙啞。

沈清辭的視線早己蒙了層薄霧，淚水混著冷汗從眼角滑落，滴在陸燼的手背上，又被他輕輕拭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少年的溫度，感受到那份帶著執拗的貼近——這不是溫和的依偎，是無聲的束縛，是用最首白的方式，將他困在只屬于陸燼的視線里。

地牢深處的空氣里，混著石壁的潮氣與兩人交纏的呼吸，鎖鏈晃動的輕響、沈清辭壓抑的淺喘，還有陸燼略顯粗重的氣息，纏成一張細密的網，將整個空間都籠得發燙。

沈清辭偏過頭，視線穿過模糊的淚光落在陸燼臉上——少年的眼尾泛著淡紅，平日里溫順的眉眼此刻染著化不開的執拗，那雙曾只映著敬仰的眸子，如今盛滿了沉甸甸的占有，像要將他的身影，牢牢刻進眼底深處。

“師尊看什么？”

陸燼注意到他的目光，帶著警告的意味，“師尊是覺得弟子不夠努力，還是……”沈清辭咬緊牙關，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是眼底的絕望愈發濃重。

他想掙扎，但只能任由陸燼帶著他，一次次墜入深淵，也墜入這名為“陸燼”的、永無法掙脫之日的囚籠。

沈清辭驚醒，原來只是一場夢。

沈清辭猛地從榻上坐起，冷汗浸透了里衣，指尖還殘留著寒鐵鐐銬的冰冷觸感——方才那夢太過真切，陸燼眼底的偏執、地牢里的腥氣，還有那痛感，都像烙印一樣。

他攥著被角緩了半晌，才想起自己此刻正在逃往蒼梧山的途中小客棧里。

一月前撞破陸燼的心思后，他連夜打包行李，連宗門事務都沒來得及交代，只留了封“云游修行”的字條，便借著術法隱匿行蹤，一路往遠離清玄宗的方向逃。

一月前他在書房撞見陸燼，本該潛心修煉的徒弟，正對著自己換下的舊袖帶失神，指尖翻覆的術法里，竟裹著數張他的畫像——有伏案批卷的側影，有御劍時的衣袂翻飛，最后一張，是他某日不慎落水、被陸燼救起時濕發貼額的模樣，畫角還染著一點極淡的朱砂，像極了**間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