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面的雪。

從始至終，沒看過我一眼。

二

那天晚上，傅家留沈念薇吃飯。

長長的餐桌，傅老夫人坐主位，傅寒遲坐她左手邊，沈念薇坐她右手邊。

我坐在傅寒遲對面，隔著滿桌的菜和中間那束鮮艷的紅玫瑰。

“小意啊，”傅老夫人笑著開口，“念薇剛回來，對國內的情況不太熟。你們年紀差不多，以后多走動走動，帶她出去逛逛。”

我點點頭：“好。”

“寒遲，”傅老夫人又轉向他，“公司那邊，念薇的辦公室你安排好了沒有？”

“安排了。”傅寒遲的聲音很淡，“設計部***，朝南的那間。”

“那就好，那就好。”傅老夫人滿意地笑了，“念薇，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寒遲，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奶奶，奶奶替你收拾他。”

沈念薇低頭笑了笑，臉頰微紅。

“謝謝奶奶。”

一頓飯，賓主盡歡。

只有我，坐在那里安靜地吃，安靜地聽，安靜地看。

看沈念薇給傅寒遲夾菜，看他沒拒絕也沒吃，就那么放在盤子里。

看她給他倒酒，看他端起來喝了一口。

看她笑著說“寒遲哥哥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看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都看在眼里。

都記在心里。

吃完飯，傅老夫人留沈念薇住下，說外面雪大，開車不安全。

沈念薇答應了。

我被安排帶她去客房。

上樓的時候，她走在我旁邊，腳步很輕，像只貓。

“嫂子，”她突然開口，“你和寒遲哥哥，是怎么認識的？”

我頓了頓，隨口說：“相親。”

“相親？”她似乎有點意外，“我還以為是奶奶介紹的。”

“是奶奶介紹的。”我說，“算是相親吧。”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輕笑了一聲。

“嫂子，你真好。”

“嗯？”

“沒什么，”她搖搖頭，“就是覺得，你性格真好。換成別人，家里突然來個女人，還跟丈夫關系那么好，早就鬧起來了。你一點都不介意。”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樓梯間的燈光有點暗，她的臉半明半昧，表情看不真切。

“沈小姐，”我說，“介意有用嗎？”

她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