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臉瞬間腫脹起來,連帶著昨晚的舊傷一起發疼。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聽見陸景堯冷漠的聲音。
“你不會教,就讓我來教。”
緊接著他命令保鏢,
“把陸恩年拖到祖祠,上家法。”
我慌亂爬起來要攔。
卻在下一秒被保鏢按跪下來。
膝蓋咯吱作響。
涌上的痛意讓我瞬間刷白了臉。
而孩子無助的哭泣聲炸響在我耳邊,我連自己身上的傷都顧不得,掙扎著辯解,
“不行——陸景堯!年年不可能做那種事情的!對了,你查監控……”
他頓了頓,可當江知夏抱著孩子崩潰指責我,
“難道還能是我孩子自己跳下去的嗎?”
他的眼神就瞬間冷了下來,揮手讓保鏢繼續。
我只能呆呆看著蒼白著臉的陸恩年被拖走。
身體止不住顫抖起來,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無助的夜晚。
那天,在陸景堯和前未婚妻訂婚宴上。
我中了藥,拼死擺脫陸母派來的人。
卻跟陸景堯在休息室滾作一團。
等我被破門而入的眾人吵醒,面對的就是陸母難看的表情。
那時我被按在地上扇巴掌,陸景堯也是這么冷漠看著我。
自那以后,曾經為了我不惜扛下家法九十九鞭也不愿放棄我的陸景堯。
認為我是為了上位不擇手段的撈女。
而現在,當我崩潰哭著讓陸景堯信我一回,說孩子身體差受不住時。
他也只是冷笑一聲,
“死了也是他應得的。”
呼吸在這一瞬間似乎慢了下來。
失望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麻木開口,
“那換我吧。”
陸景堯臉上的表情僵住,像是不可置信般盯著我,隨即不怒反笑,
“好,很好,你愛換就換。”
話音剛落,我就被按在院子里。
帶著倒刺的鞭子迎著風一次又一次落在我身上。
禮服本就輕薄,血液幾乎將我半邊裙擺打濕。
可我沒有一聲求饒,只是在九十九鞭結束后。
搖晃著身體半跪在地上,直直看著陸景堯,
“夠了嗎?”
身體幾乎撐不住,禮服更是毀得不成樣子,**出成片深可見骨的傷。
可我眼里只有哭得幾乎上不來氣,臉色發白的陸恩年。
陸景堯上前一步,可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還沒落到我身上。
就被江知夏的哭聲攔住,
“景堯,小宇好像發燒了……”
他臉上的關切瞬間變成了厭惡。
“去祖祠跪著,小宇什么時候好,你和恩年什么時候出來。”
可孩子卻大口大口呼**,臉色蒼白得可怕,嘴唇發紫。
這一幕和上輩子他發病的征兆分毫不差。
恐懼將我瞬間吞沒。
我掙脫不設防的保鏢,
“等等,送恩年去醫院,他犯病了!”
聞言,陸景堯只是冷冷俯視我們,
“夠了,沈念希,還沒吃到教訓嗎?今天是我媽生日,你非得在今天作三作四?”
“之前污蔑我媽給你喂藥,昨天還害知夏過敏,現在還想騙我孩子犯病來逃脫懲罰?”
“就算孩子真死了,那也要怪你沒教養好他!”
他不再聽我辯解半分,揮手讓保鏢將我和陸恩年關進祖祠。
當大門在我面前沉重關上時。
我只能瘋狂砸著門,卻得不到半點回應。
耳邊是陸恩年漸弱的呼吸聲,以及輕輕的夢囈,
“媽媽,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閉了閉眼,淚水止不住往下流,
“不,不是你的錯,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踉蹌兩步站起身,我抄起桌案上的燭臺砸在窗上。
可沒砸兩下,一股大力就將我狠狠拽向身后。
腥臭味混雜著酒味撲面而來。
是流浪漢。
他淫笑著就要撕碎我的衣服,我腦子嗡的一聲。
絕望混雜著對陸景堯的恨意在心頭翻涌。
可我來不及遲疑。
下一秒,就將燭臺砸在流浪漢腦門上,卻也掀翻了供桌上常年不滅的燈火。
火舌在瞬間攀上了木質的房梁。
在火光中,我爬起來砸碎了搖搖欲墜的窗戶。
站在窗前,抱著孩子一躍而下。
而當陸景堯攜著江知夏母子上車時,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尖叫。
“陸家祖祠著火了!里頭還燒死了人!”
他猛地扭頭,看見此生最崩潰后悔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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