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我看你是活膩了！”
“滾！”
我知道，我沒有時間了。
陸斐既然重生，他很快就會利用他先知的優(yōu)勢，對我沈家動手。
我必須在此之前，找到一個比他更強大的靠山。
我抬起頭，直視著侍衛(wèi)的眼睛。
“告訴九千歲。”
“沈家嫡女沈鳶，有樁能讓他開心的買賣要與他談。”
“一樁，關于陸斐的買賣。”
我說完，便靜靜地站在雪地里，不再言語。
寒風卷著雪花，打在我的臉上，像刀子一樣疼。
我的手腳，已經凍得沒有知覺。
但我站得筆直。
我知道，這是我唯一的活路。
我賭，裴煜會對“陸斐”這兩個字感興趣。
不知過了多久。
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發(fā)出一聲沉重的“吱呀”聲。
一個穿著黑色錦衣的年輕太監(jiān)走了出來。
他看了我一眼，聲音尖細。
“沈小姐，督主有請。”
我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賭對了。
我跟著他，走進了這座傳說中的權力深淵。
府內九曲回廊，處處燃著燈火，卻安靜得可怕。
空氣里，仿佛都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我被帶到一處暖閣。
閣內溫暖如春，燃著頂級的銀骨炭。
一個男人，背對著我，坐在一張鋪著厚厚**皮的輪椅上。
他穿著一身墨色的常服，頭發(fā)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著。
身形清瘦，透著一股病態(tài)。
這就是裴煜。
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的九千歲。
他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開口。
聲音比這冬夜的雪，還要冷上幾分。
“沈小姐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03 賭上一切
暖閣里很安靜。
只有炭火偶爾發(fā)出的噼啪聲。
我看著那個清瘦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我跪了下去。
“沈鳶，想嫁給九千歲。”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暖閣里，清晰無比。
連我自己都能聽出里面的決絕。
站在裴煜身后的那個小太監(jiān)，倒吸一口涼氣。
連呼吸都忘了。
裴煜終于有了動作。
他緩緩轉動輪椅，面向我。
我這才看清他的臉。
那是一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沒什么血色。
他很好看。
是一種帶著破碎感的，病態(tài)的好看。
只是那雙眼睛，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