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屋頂裂縫。

“系統，你綁定過多少宿主？”

“……1023位。”

“都死了？”

“大部分是。”

“沒有一個成功的？”

“沒有。”

我笑了。“那你急什么？反正從來沒成功過。我不完成任務又怎樣？抹殺我，然后找第1025個。”

“……”

“你的任務設計有問題。**有什么意思？殺完然后呢？”

“所以宿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任務先放著。等我吃飽睡足，從長計議。”

“……宿主，您只剩六天零二十三小時。”

“夠了。”

陽光從裂縫漏進來，暖洋洋的。遠處傳來雞叫。

我深吸一口氣。

“系統，你說我去青云宗山腳下擺個攤，賣毒藥，怎么樣？”

沉默。

“宿主的意思是，以販賣毒藥為掩護接近正派弟子？”

“算是吧。”

“這個策略……理論上可行。宿主需要毒藥配方嗎？”

“不用。”我閉上眼睛，“我自己配。”

“宿主懂毒藥？”

“不懂。”

我睜開眼，望著窗外云霧繚繞的青云宗，嘴角慢慢翹起來。

“但我懂人心。”

遠處，青云宗的輪廓若隱若現。

我閉上眼睛，睡著了。

睡著前，隱約聽見系統輕輕嘆了口氣。

2
第二天一早，我揣著那碗剩飯出了門。

說是剩飯，其實是老**額外給的——昨晚送來的那碗我沒吃完，省下大半，用荷葉包好，揣在懷里當干糧。

我沿著村后的土路往山上走。走了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一條寬闊的石階路從山上蜿蜒而下，路旁立著一塊巨石，上面刻著兩個朱紅大字：青云。

山門到了。

石階上不時有弟子經過，有的穿著統一的青灰道袍，腳步匆匆；有的衣著隨意，三三兩兩說笑著往下走。他們從我身邊經過時，都會瞥我一眼，然后移開目光，像看一塊路邊的石頭。

我在山門外找了個空地，離石階路二十來步遠，不擋道，但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見。

然后我從懷里掏出三樣東西：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一雙筷子，一塊歪歪扭扭的木牌。

碗是在村里借的，說是借，其實就是從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