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盯著墓碑上那張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鐘。黑白照片里的女孩很年輕，齊肩的黑發，笑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這正是李欣怡發給他的那張**，一模一樣的角度，一模一樣的笑容……。
唯一不同的是，照片上方刻著的三個字：李欣怡。以及下面的生卒日期——1998年****日—2021年11月3日。
第一章 網戀女友
林東第一次收到李欣怡的好友申請，是三年前的春天。
那天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回家地鐵上無聊地刷著手機。微信彈出一個好友申請，頭像是張側臉照片，女孩站在一片模糊的光影里，看不清五官，但氣質清冷出塵。驗證信息只有兩個字：你好。
林東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很久。他平時從不通過陌生人的好友申請，但那天不知為什么，手指鬼使神差地點了“接受”。
“你是？”他發過去。
“李欣怡。”對方回復很快，“我們同在一個讀書群里，我看你經常分享書評，想認識一下。”
林東翻了下聊天記錄，確實有個讀書群，他加進去半年從沒說過話。他隱約記得群里有人叫這個網名，頭像是一只貓。
“哦，你好。”他回。
那天晚上，他們聊到凌晨兩點。李欣怡說自己二十四歲，在老家縣城當小學語文老師，喜歡看恐怖小說和懸疑電影。林東發現他們的口味驚人一致，都喜歡周德東，都喜歡希區柯克，都認為《閃靈》比《午夜兇鈴》恐怖一百倍。
“你相信有鬼嗎？”李欣怡突然問。
林東想了想：“不信。你呢？”
“我信。”她說，“因為我見過。”
林東以為她在開玩笑，發了個笑哭的表情。李欣怡沒有回復，對話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很久，最后只發來兩個字：晚安。
那是他們第一次聊天。林東當時不知道，這個夜晚會成為他未來三年生活的全部。
接下來的日子里，他們的聊天越來越頻繁。每天早上七點，李欣怡會準時發來“早安”，配一張窗外的照片——有時是陰天，有時是晴天，有時能看見遠處的山。晚上十點，她會說“準備睡了”，然后和林東聊上一個小時。
林東漸漸了解了她的一切。她喜歡在雨天煮茶，害怕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