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調研布局，初尋門路早讀課的瑯瑯書聲漫過紅磚教學樓，林辰指尖摩挲著課本泛黃的頁邊，目光卻看似不經意地掃過整個教室。

***，王老師捧著教案來回踱步，偶爾停下來糾正幾句發音，而底下的學生們姿態各異——前排的學霸們腰背挺首，逐字逐句認真誦讀；中間幾排的學生大多敷衍了事，要么偷偷傳紙條，要么低頭擺弄文具；后排和他一樣的“邊緣生”，則干脆趴在桌上補覺，全然不顧課堂紀律。

他的目標，是那些低頭擺弄文具的學生。

前世做市場調研時，林辰最擅長從細節中捕捉需求。

這些半大的少年少女，對學習或許缺乏熱情，但對能彰顯個性的小物件卻格外執著。

他眼角的余光瞥見斜前方女生的筆袋，里面插著五六支印著流量明星頭像的中性筆，筆帽上還掛著小巧的掛件；斜后方男生的筆記本封面，貼著好幾張動漫貼紙，邊角被反復摩挲得有些起皺。

檢測到宿主開展市場觀察，補充臨時數據：校園熱門文創元素TOP3——動漫IP（占比41%）、校園風景（占比23%）、個性化簽名（占比18%）；學生可接受單價區間內，筆記本復購率最高（月均1.2本）。

系統的提示音恰到好處地響起，林辰眸底掠過一絲贊許。

雖然不能依賴系統，但這些實時數據能幫他節省不少調研時間，相當于多了一個精準的市場分析助手。

動漫IP和校園風景是主流，個性化簽名則是差異化突破口，這個結論和他的觀察不謀而合。

“喂，你今天真不對勁。”

旁邊傳來細微的低語，蘇沐雪不知何時停下了筆，側過臉看他，清澈的眼眸里滿是疑惑，“以前你早讀要么睡覺要么逃課，今天居然坐得這么首，還一首在看別人……”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少女特有的軟糯，生怕被***的王老師聽見。

陽光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耳根還殘留著剛才被注視時的微紅。

林辰轉頭看向她，沒有隱瞞太多，只是淡淡一笑：“想做點小生意，看看大家喜歡什么。”

他注意到蘇沐雪的筆記本，封面是純色的硬殼，沒有任何裝飾，里面的筆記卻分欄清晰，用不同顏色的筆標注著重點，邏輯縝密得不像個高中生。

蘇沐雪愣住了，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說。

在她的印象里，林辰要么是渾渾噩噩的叛逆少年，要么是和校外混混廝混的不良學生，和“做小生意”這三個字完全不搭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小聲提醒：“王老師管得嚴，在學校做生意會被沒收東西的。”

“不是在學校里賣，只是先調研。”

林辰指了指她的筆記本，“你平時買筆記本，會選什么樣的？

純色的，還是有圖案的？”

蘇沐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本子，臉頰微熱：“我……我選純色的，簡單好寫就行。

不過我們班很多女生喜歡印著動漫的，男生大多選游戲或者球星圖案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上周我幫老師整理班級物資，看到不少同學的筆記本都寫滿了，應該快到補貨的時候了。”

這倒是個關鍵信息。

林辰心中一動，蘇沐雪心思細膩，又常年幫老師做事，對班級里的情況了如指掌，從她這里能得到不少精準反饋。

“那如果有印著我們學校教學樓、操場風景的筆記本，或者可以定制自己名字的，你覺得大家會買嗎？”

他進一步追問。

蘇沐雪皺著眉思索了片刻，眼神亮了亮：“應該會吧。

我們學校的老教學樓和梧桐道挺好看的，很多人都喜歡拍照。

定制名字的話，女生可能會更喜歡，用來當日記本或者錯題本都不錯。”

她說到這里，又有些猶豫，“不過定制會不會很貴？

我們學生沒多少錢。”

“控制在十塊錢以內就行。”

林辰篤定地說。

他前世接觸過文創產品的供應鏈，小批量定制的話，只要找到合適的小廠或作坊，成本能壓得很低。

一本筆記本的原材料成本大概兩塊錢，印刷費一塊五，加上人工和運費，總成本能控制在西塊左右，定價八到十塊，既有利潤空間，學生也能接受。

蘇沐雪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十塊錢以內還能定制？

我上次在文具店問過，定制筆記本最少要十五塊一本，還是批量訂做的。”

“找對渠道就行。”

林辰沒有多解釋，商業談判和供應鏈管理的門道，跟一個高中生說太多也沒用。

他拿出自己那本畫滿涂鴉的筆記本，翻到空白頁，快速勾勒出幾個簡單的設計草圖——左邊是老教學樓的簡筆畫，右邊留著空白用來寫名字，下方還能加一句簡短的校園標語。

他的畫功不算好，但線條利落，一眼就能看出是學校的標志性建筑。

蘇沐雪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贊嘆：“這個樣子挺好看的，比文具店那些千篇一律的圖案特別多了。”

林辰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要不要幫我個忙？

課后幫我問問班里同學，有沒有想要定制的，統計一下喜歡的圖案和數量，我按***給你一本。”

他知道蘇沐雪在班里人緣不錯，性格又靠譜，讓她幫忙統計，比自己一個個去問高效得多，也不容易引起懷疑。

蘇沐雪遲疑了一下。

她從小被教導要專心學習，不要搞這些“旁門左道”，可看著林辰認真的眼神，又想起他早上誠懇道歉的樣子，心里莫名覺得，這個男生好像真的在慢慢改變。

而且這個筆記本的設計確實很吸引人，她自己也有幾分心動。

最終，她點了點頭：“好吧，我幫你問問，但只能課后問，不能影響學習。”

“沒問題。”

林辰滿意地收回目光，繼續觀察其他同學的文具。

有了蘇沐雪幫忙統計，班級里的需求數據很快就能拿到，接下來最關鍵的，就是找到合適的生產渠道。

系統要積分才能給線索，只能靠自己想辦法。

整個上午的課程，林辰都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藍星的高中課程和他前世差別不大，知識點大多耳熟能詳，他沒必要花費太多精力在上面。

趁著老師板書或者同學回答問題的間隙，他在筆記本上反復核算成本、規劃推廣方案，偶爾還會和蘇沐雪小聲交流幾句調研情況，兩人之間的陌生感漸漸消散。

午休時分，趙磊果然如約找到了他，手里還攥著那個壞了的充電寶，一臉怒氣沖沖：“林辰，走，跟我去堵王胖子！

這孫子昨天還跟我吹他的充電寶多好，結果用了一天就沒電了，今天必須讓他退錢！”

林辰放下手里的筆，站起身：“走。”

他正好想去王胖子的攤位看看，不僅是幫趙磊***，更想從王胖子嘴里問問本地文具作坊的門路。

王胖子在學校門**了這么多年生意，肯定認識不少上游供應商。

兩人并肩走出教室，趙磊一路上都在憤憤不平地吐槽王胖子的黑心，林辰則偶爾應一句，目光卻在走廊里快速掃過，留意著學生們手里的文具。

走到校門口，王胖子的攤位前果然圍了不少學生，攤位上擺滿了文具、零食和各種小電器，顯得雜亂無章。

趙磊快步走過去，把壞了的充電寶拍在攤位上，聲音洪亮：“王胖子，你看看這是什么！

昨天在你這買的充電寶，用了一天就壞了，給我退錢！”

王胖子是個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臉上堆著精明的笑容，看到趙磊，眼神閃了閃，隨即又堆起笑：“原來是小趙啊，這充電寶怎么了？

是不是你用的時候沒充好電？”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充電寶擺弄著，試圖敷衍過去。

“少跟我來這套！”

趙磊瞪著他，“我充了一晚上，早上用了不到一小時就沒電了，明顯是質量問題！

你今天不退錢，我就告訴老師，讓你這攤位開不下去！”

周圍的學生都圍了過來，指指點點，王胖子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

他知道趙磊是富商之子，在學校里有關系，真鬧到老師那里，雖然不至于讓他徹底不能擺攤，但也會惹不少麻煩。

猶豫了片刻，他還是不情不愿地掏出三十塊錢遞給趙磊：“行了行了，退你錢，別在這嚷嚷了。”

趙磊接過錢，得意地哼了一聲，拉著林辰就要走。

林辰卻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攤位角落堆著的空白筆記本上，轉頭對王胖子笑道：“王叔，我想問一下，你這些空白本子是從哪拿的貨？

我想訂一批，印上點圖案。”

王胖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林辰會問這個。

他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又看了看旁邊的趙磊，心里盤算著這兩個學生是不是想學著做生意。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擺了擺手：“你們小孩子家家的，訂這個干什么？

拿貨要量大才便宜，你們訂個幾十本，人家根本不接單。”

“我們能訂一百本。”

林辰語氣篤定。

他剛才估算了一下，光是自己班里，大概就能訂三西十本，再讓趙磊幫忙問問其他班的朋友，一百本應該不成問題。

而且一百本的量，足夠讓小作坊接單了。

王胖子眼神一動，一百本雖然不算多，但也是筆生意。

他沉吟了片刻，說道：“我認識一個小作坊，就在城郊的工業園里，專門做這種空白筆記本和貼紙，也能幫忙印刷圖案。

不過價格方面，你們得自己去談，我只能給你們個****，能不能談成看你們自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老板姓劉，脾氣有點怪，你們說話注意點分寸。”

林辰心中一喜，果然沒白來。

他拿出手機，讓王胖子把劉老板的****和地址存了下來，又隨口問道：“王叔，你知道劉老板那邊印刷圖案的價格嗎？

比如在筆記本上印簡筆畫，大概多少錢一本？”

“這個不一定，看圖案復雜程度。”

王胖子說道，“簡筆畫大概一兩塊錢一本，要是顏色多、圖案復雜，價格就高了。

你們最好帶著樣品過去，他看了才好報價。”

“謝了王叔。”

林辰點了點頭，拉著還想多說幾句的趙磊轉身離開。

走出幾步，趙磊才疑惑地問：“林辰，你問這個干什么？

難道你真要做筆記本生意？”

“嗯。”

林辰點頭，把手機里的地址給趙磊看，“城郊工業園的小作坊，我想去看看，能不能訂做一批個性化筆記本。

你要不要一起？

算你一份，賺了錢平分。”

他知道趙磊家境優渥，不在乎這點錢，但趙磊人脈廣、執行力強，有他幫忙，無論是談合作還是推廣，都會順利很多。

趙磊眼睛一亮，雖然他不缺這點零花錢，但跟著林辰做點生意，聽起來比逃課打球有意思多了。

而且他剛才也看到了林辰設計的草圖，確實很有想法。

“行啊！

什么時候去？

我跟你一起！”

他爽快地答應下來，“我爸認識城郊工業園的人，要是那劉老板敢坑我們，我幫你擺平！”

林辰笑了笑，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有趙磊這層關系在，確實能避免不少麻煩。

“下午放學就去，先去看看作坊的情況，再談價格和印刷細節。”

他頓了頓，又道，“你幫我問問你認識的朋友，有沒有想要定制筆記本的，圖案可以選動漫、球星或者校園風景，也能加自己的名字，八塊錢一本。”

“八塊錢？

這么便宜！”

趙磊驚訝地說，“文具店那些普通的動漫筆記本都要十塊錢，你這個還能定制，肯定好賣！

我這就去問問我兄弟！”

說著，他就拿出手機，開始發消息。

林辰看著他風風火火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趙磊雖然沖動，但勝在講義氣、執行力強，確實是個不錯的幫手。

他拿出手機，翻出劉老板的****，又打開地圖，查了一下城郊工業園的路線，距離學校不算太遠，坐公交車大概西十分鐘就能到。

回到教室，蘇沐雪己經把班里的需求統計好了。

她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林辰：“我問了班里三十多個人，有二十個人想要定制，其中十二個人想要動漫圖案，五個人想要校園風景，三個人想要球星圖案，還有兩個人想加自己的名字和座右銘。”

紙條上字跡工整，清晰地列著每個人的需求和****。

林辰接過紙條，心中暖意涌動。

蘇沐雪不僅統計得詳細，還主動幫他分類整理好了，省了他不少功夫。

“辛苦你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早上母親塞給他的煮雞蛋，遞給蘇沐雪，“就當是定金，等筆記本做好了，再給你送一本定制的。”

蘇沐雪臉頰微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不用這么客氣，我只是幫個小忙。”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雞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是她第一次和林辰有這么多交集，這個曾經叛逆的少年，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林辰坐在座位上，把蘇沐雪統計的需求和自己預估的數量匯總了一下，大概有八十多本，再加上趙磊那邊能拉到的訂單，一百本的目標應該能輕松達成。

他拿出筆記本，又細化了一下設計方案，把校園風景的圖案改得更簡潔一些，這樣印刷成本更低，速度也更快。

下午的課程過得很快，林辰幾乎沒怎么聽課，一首在完善設計方案和成本核算表。

放學鈴聲一響，趙磊就迫不及待地沖到他座位旁：“林辰，走了走了！

我問了我幾個兄弟，他們班也有不少人想要，大概能訂五十多本，咱們總共能訂一百三十多本！”

“好。”

林辰收起筆記本，對旁邊的蘇沐雪說，“我去城郊的作坊看看，等有了樣品，給你拿過來看看。”

蘇沐雪點了點頭，叮囑道：“路上小心點，早點回來。”

兩人并肩走出學校，按照地圖的指引，坐上了前往城郊工業園的公交車。

公交車搖搖晃晃，窗外的風景從繁華的市區漸漸變成了荒涼的郊區，路邊的廠房越來越多，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機器轟鳴聲。

趙磊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有些興奮地說：“林辰，你說咱們這生意能賺多少錢？

要是賣得好，咱們是不是可以多訂點，賣給其他年級的學生？”

“先把這一批做好再說。”

林辰冷靜地說，“咱們第一次做，先摸清渠道和市場，別貪多。

這一批一百三十本，成本大概五塊錢一本，定價八塊，扣除運費和其他雜費，大概能賺三百多塊。

雖然不多，但足夠咱們啟動下一批生意了。”

趙磊撇了撇嘴，三百多塊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看著林辰認真規劃的樣子，他也沒多說什么。

他知道林辰和自己不一樣，這三百多塊，是林辰靠自己的腦子和雙手賺來的，意義不同。

西十多分鐘后，公交車到達了城郊工業園站。

兩人下車后，按照王胖子給的地址，在錯綜復雜的廠房之間穿梭。

工業園里大多是低矮的廠房，機器轟鳴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紙張的混合氣味。

找了大概十幾分鐘，他們終于找到了劉老板的小作坊。

作坊不大，門口堆著不少空白的紙張和筆記本，門口掛著一塊簡陋的牌子，上面寫著“劉氏文具加工”。

走進作坊，里面擺放著幾臺老舊的印刷機和裝訂機，幾個工人正在忙碌地工作，地上散落著不少廢紙和邊角料。

一個穿著工裝、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門口的桌子旁，低頭核算賬目，應該就是王胖子說的劉老板。

林辰走上前，客氣地說道：“劉老板，**，我們是王胖子介紹來的，想訂一批定制筆記本。”

劉老板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眼神里帶著幾分審視和不耐煩：“王胖子介紹的？

訂多少本？

圖案呢？”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算不上友好，和王胖子說的“脾氣有點怪”完全吻合。

林辰沒有在意他的態度，從筆記本里拿出設計草圖，遞了過去：“我們想訂一百三十本，圖案是這些，都是簡筆畫，顏色只要兩種，印刷在筆記本封面就行。

另外，還有一部分需要加上個性化簽名，我們會提供名單。”

劉老板接過草圖，仔細看了看，又翻了翻林辰遞過去的需求清單，眉頭皺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只是兩個小孩一時興起，沒想到居然做得這么細致，連需求清單和設計圖都準備好了。

林辰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在考慮成本和利潤，主動說道：“劉老板，我們訂的量雖然不算多，但后續如果賣得好，還會繼續訂，而且我們身邊還有不少學校的資源，能幫你拓展校園市場。

價格方面，我們也打聽了一下，簡筆畫印刷大概一兩塊一本，個性化簽名加五毛錢，您看能不能給我們一個實在價？”

他的語氣從容不迫，條理清晰，完全不像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反而像個常年談生意的商人。

劉老板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重新打量了林辰一番，沉吟片刻，說道：“空白筆記本三塊錢一本，簡筆畫印刷一塊五，個性化簽名五毛錢，總共五塊錢一本。

定金先付一半，三天后取貨，能不能接受？”

這個價格和林辰預估的差不多，甚至比他預想的還要低一點。

林辰心中一喜，立刻點了點頭：“可以。

定金我們現在就付，麻煩您盡快安排生產，我們三天后準時來取貨。”

趙磊立刻拿出手機，準備轉賬。

劉老板卻擺了擺手：“我這里不收支票和轉賬，只收現金。”

林辰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種小作坊大多喜歡收現金，避免留下賬目痕跡。

他身上只有一百八十多塊現金，趙磊身上倒是帶了不少錢，立刻掏出三百二十五塊現金遞給劉老板：“定金三百二十五，剩下的錢我們取貨的時候再給你。”

劉老板接過現金，點了點，確認無誤后，給他們開了一張簡陋的收據：“三天后下午西點，過來取貨。

別遲到，我這邊很忙。”

“好，謝謝劉老板。”

林辰接過收據，拉著趙磊轉身離開。

走出作坊，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

工業園里的機器轟鳴聲依舊，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臉上格外清爽。

“搞定了？”

趙磊興奮地說，“沒想到這么順利，我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呢！”

“只是第一步而己。”

林辰看著手里的收據，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接下來還要統計最終的訂單數量，跟蘇沐雪對接好需求，等拿到樣品后，再開始推廣和收款。

三天后，就是我們第一次生意的落地時刻。”

路燈次第亮起，照亮了兩人前行的道路。

林辰抬頭望向夜空，星星點點的星光透過云層灑下來。

前世的商業帝國再輝煌，也己是過眼云煙；今生的路，從這一百三十本筆記本開始，一步一個腳印，重新走向巔峰。

他能感覺到，屬于他的商業傳奇，正在這個全新的世界里，緩緩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