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陪奶奶去休息室。”
我腰上一麻，整個人差點原地**。
不是……他演得比我還真？！
老**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時晏總算開竅了。小鹿啊，走，陪奶奶說說話。”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陪著老**聊天喝茶，聽她講陸時晏小時候的糗事——包括七歲還尿床這種級別的黑料。我聽得津津有味，心里默默記下，以備日后“演出”需要。
臨走時，老**拉著我的手，眼眶都紅了。
“小鹿啊，時晏這孩子面冷心熱，以后就麻煩你多照顧了。”
我鼻子一酸，差點忘了這是演戲。
把老**送上車，我站在原地目送，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路口。
“戲過了。”
身后傳來陸時晏涼颼颼的聲音。
我回頭，他正站在臺階上，夕陽把他半邊臉鍍成金色。
“哪兒過了？”我走過去，恢復成乙方該有的卑微姿態，“我覺得恰到好處啊，你看奶奶多開心。”
“你看***眼神。”他頓了頓，“太真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老板，你這人真有意思。演得太假你扣錢，演得太真你也扣錢？”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那眼神有點復雜，我看不懂。
“行了，”我擺擺手，“反正我按合同辦事。今天這場算加班不？”
“……算。”
“那加班費？”
他轉身就走。
“小氣。”我嘀咕一句，跟上去。
晚上九點，公司組織高層聚餐，陸時晏帶著我出席。
名義上是歡迎新投資總監，實際上我知道，他是想借機把“戀情”坐實，好讓那些八卦傳到老**耳朵里。
包廂里觥籌交錯，我盡職盡責扮演著“小女友”的角色，給陸時晏夾菜、倒水，偶爾湊到他耳邊說幾句悄悄話，表情管理滿分。
只是夾菜的時候，我總覺得有一道視線扎在背上。
扭頭一看，蘇念薇正端著酒杯看著我，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讓我有點發毛。
飯局進行到一半，陸時晏被人叫出去接電話。我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低頭玩手機。
“林小姐。”
蘇念薇不知什么時候坐到了我旁邊。
我抬頭，露出職業假笑：“蘇姐姐有事？”
“沒什么，”她晃著酒杯，姿態優雅，“就是想提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