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亮著，表示正常運轉。

他鬼使神差地，湊到攝像頭正下方，想看看鏡頭里的自己。

旁邊墻上有個老舊的反射屏幕，連著攝像頭，平時給維修工看角度用的。

屏幕里，他的臉有些模糊。但忽然，屏幕閃了一下雪花。

緊接著，鄭巖看見，屏幕里自己的臉旁邊，隱約又疊上了另一張臉。

也是他的臉，但更呆板，像一張劣質的復印畫像。重影！

就那么零點幾秒，又消失了。屏幕恢復，只有他一張驚恐萬分的臉。

鄭巖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

監控……攝像頭有問題？不，是拍下來的東西有問題。他想起老張被吞之前，他們剛從一個有攝像頭的區域走過。

一個荒謬又驚悚的念頭炸進他腦子：那影子，是不是通過這些攝像頭……在“看”人？在“掃描”臉？

他立刻把攝像機對準那個監控頭，拉近焦距。紅燈閃爍，在雨夜隧道的**里，顯得格外詭異。

就在這時，對講機響了，滋滋啦啦，傳來胡偉的聲音，**很吵：“鄭巖！鄭巖你在哪？出事了！*口有個清潔工……人沒了！就剩工作服！

他搭檔嚇瘋了，胡言亂語說什么影子活了！你趕緊給我上來！立刻！馬上！”

胡偉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

鄭巖對著對講機吼：“胡哥！你信我了？是不是信我了！”

“少廢話！上來！控制中心這邊……這邊監控也不對勁！”胡偉那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還有其他人驚恐的叫喊，對講機被匆忙掛斷。

鄭巖拔腿就往地面跑。看來，不是個例。那個“東西”，在擴散。

控制中心里亂成一團。幾個調度員臉色慘白地盯著大屏幕。

屏幕上分割著幾十個地鐵站和隧道的實時畫面。胡偉抓著頭發，眼睛通紅。

“你看這個！看！”胡偉指著其中一個屏幕。那是某個站臺的監控，一個乘客正低頭看手機。

很正常。但忽然，畫面卡頓了一下，那乘客的臉在屏幕上變成了模糊的雙影，隨即恢復正常，乘客毫無察覺，繼續看手機。

“還有這個！隧道三區的，剛才閃過去一個人影，但那個區今晚封閉維修，根本沒人！”另一個調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