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機會？”
“當然是改善居住條件、給孩子更好教育的機會啊！”陳浩說得冠冕堂皇。
公公沒接話，只是站起身：“我回屋休息一下。”他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小雅，別做讓自己后悔的決定。”
門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陳浩。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你怎么回事？”他壓低聲音，“爸都同意了，你還猶豫什么？”
“爸剛才沒說同意。”我冷冷道。
“他之前明明跟我說過！”陳浩有些惱火，“小雅，你別這么固執行不行？咱們家的大事，不都是**心嗎？這次聽我的。”
“家？”我反問，“陳浩，咱們這個家，現在到底是誰的家？”
他愣了一下，眼神躲閃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不想讓他看見我瞬間涌上眼眶的酸澀，“我只是想知道，賣掉我父母留給我的房子，到底是為了誰。”
“為了咱們啊！”他走過來，試圖扳過我的肩膀，“老婆，你別胡思亂想。我這么拼命工作，這么規劃，都是為了咱們的未來，為了孩子。”
未來。孩子。
這兩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現在聽起來那么虛偽，那么惡心。
我掙脫他的手，轉過身，直視他：“陳浩，你敢發誓，賣房子的錢，每一分都會用在咱們家，用在孩子身上嗎？”
他瞳孔縮了一下。
那是心虛的反應。
“我……我當然敢！”他挺起胸膛，但聲音里的底氣不足，連他自己恐怕都沒察覺。
我笑了。
真的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東西徹底碎掉之后，反而覺得輕松了的笑。
“好。”我說，“那你現在就寫個保證書。****，寫明賣房所得資金用途，簽字畫押。我去賣。”
陳浩的臉色瞬間變了。
“保證書？小雅，你……你這是不信任我？”他聲音提高了，帶著被冒犯的憤怒。
“對。”我點頭，一字一句，“我不信任你。”
空氣凝固了。
他看著我，眼神從憤怒，慢慢變成了一種混雜著驚愕和惱羞成怒的復雜情緒。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這么不留余地。
“你……”他張了張嘴，卻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