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共享單車來的。我等了你五年，你給了我什么？”

“我再有半年——”

“半年半年，永遠是半年！”蘇晚打斷他，“我不想再等了。明宇能給我房子、車子、穩定的生活，你能給我什么？”

周明宇把那二十萬塞進李哲也衛衣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肩：“兄弟，現實點。這年頭，沒錢談什么戀愛？”

兩個人轉身往那輛白色寶馬走。

李哲也站在原地，風吹得他眼睛發酸。他看著那輛車啟動，看著蘇晚坐進副駕駛，看著車窗搖上去之前她最后看他的那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愧疚，沒有留戀，只有如釋重負。

白色寶馬匯入車流，消失在這個城市的午后。

李哲也站在民政局門口，像一個被全世界遺忘的多余的人。

不知道站了多久，手機又響了。他機械地掏出來，是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李哲也先生嗎？”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是。”

“李先生**，我是鼎盛集團的副總裁秘書，我姓王。請問您現在方便說話嗎？”

鼎盛集團？李哲也皺了皺眉，以為是**電話：“你打錯了。”他準備掛掉。

“李先生，請等一下！”對方急了，“您是不是海城人？父親是不是叫***？”

李哲也的手指頓住：“你怎么知道？”

“李先生，您父親的真名不叫***，他叫李正源，是鼎盛集團的創始人。他三天前因病去世了。”

像一道驚雷劈下來，李哲也腦子里一片空白。

“您說什么？”

“李先生，您父親留下遺囑，鼎盛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以及他名下所有資產，全部由您繼承。總資產估值……大約一百二十億。”

電話那頭還在說什么，李哲也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靠在民政局門口的柱子上，看著那輛白色寶馬消失的方向，突然笑了一聲。

然后笑得停不下來。

一百二十億。

他攥緊口袋里的那張***，二十萬。真可笑。***可笑。

“李先生？您還在聽嗎？”

“我在。”李哲也直起身，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們在哪？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他把那張排隊號扔進垃圾桶。連同那張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