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看到了那些數(shù)字。
王明，副總，年終獎：120萬。
劉艷，銷售總監(jiān)，年終獎：80萬。
張濤，技術(shù)總監(jiān)，年終獎：60萬。
然后是我。
陳默，高級算法工程師，年終獎：0。
后面有一行備注：因項目未產(chǎn)生直接收益，經(jīng)管理層討論決定，不予發(fā)放。
管理層討論。
誰討論的？
名單：王明，劉艷，張濤，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名字。
都是王明的人。
原來如此。
我繼續(xù)往下看。
還有更多。
王明的120萬里，有30萬是“特別獎勵”。備注寫著：表彰其在內(nèi)部項目競標中的“顧全大局”。
顧全大局。
他的項目被斃了，我的項目被采納，他“顧全大局”，拿30萬獎勵。
我呢？
我干了一年，0。
我坐在那兒，看著那些數(shù)字，看著那些備注，看著那些我認識的名字。
然后我笑了。
笑著笑著，手開始發(fā)抖。
不是怕，是氣。
六年。
我干了六年。
他們就這樣對我。
我繼續(xù)敲字：
“墨，繼續(xù)查。查王明，查劉艷，查張濤。查他們這五年的所有記錄。工資，獎金，報銷，項目，郵件，聊天記錄。能查的都查。”
“正在查詢……”
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開始滾動。
越來越多，越來越密。
我不知道會查到什么。
但我知道，今晚之后，有些事情，要變了。
第三章 王明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電腦還開著。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
我揉揉眼睛，開始看。
先看王明的。
他這五年，工資漲了四倍，從兩萬到八萬。獎金每年都幾十萬，加起來快三百萬。報銷更是驚人，每年都有十幾萬的“差旅費招待費”。
但真正讓我注意的，是那些備注。
有一筆報銷，金額五萬八，備注是“招待客戶”。
客戶的名單里，有一個名字：張總。
張總？
我繼續(xù)往下看，在另一個地方，又看到這個名字。
是聊天記錄。
王明和一個叫“老劉”的人在聊天。
老劉：“那個張總，搞定沒？”
王明：“搞定了，給他安排了五星級酒店，陪了三天。”
老劉：“花了多少？”
王明：“五萬多。回頭走報銷。”
老劉：“行。明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