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
我平靜地開口。
“遵命，少爺。”
陸景行愣住了。
他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人。
他猛地松開手。
我撞在展示柜上。
獎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滾出去。”
他背過身。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抹布。
彎腰行禮。
頭也不回地走出大廳。
背后那道視線，一直死死粘在我的后腦勺上。
2
劍術館的燈光很晃眼。
我換上了厚重的護具。
這種護具在蘇亦辰面前，形同虛設。
他是蘇家的二少爺，天才劍客。
而我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專屬人肉靶子。
“站好。”
蘇亦辰拎著練習劍，站在我對面。
他穿著白色的劍道服。
碎發被汗水打濕。
“不準躲。”
他下令。
我站穩身體。
雙手垂直貼在褲縫。
“是，少爺。”
劍風襲來。
木劍重重砸在我的肩膀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我后退了半步。
骨頭縫里鉆出劇烈的酸疼。
蘇亦辰皺眉。
“我說了，不準動。”
他再次揮劍。
這一次是腰部。
接著是小腿。
他出招極快。
每一劍都精準地避開了護具最厚的地方。
他在發泄。
他在把我當成一個發泄負面情緒的死物。
我咬著牙。
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
很辣。
但我連眨眼都不敢。
“為什么不叫？”
蘇亦辰停下動作。
他走到我面前，用劍尖挑起我的護面。
我大口喘氣。
胸口劇烈起伏。
“遵命，少爺。”
我吐出這四個字。
蘇亦辰的眼神變得陰鷙。
他突然伸手，扯掉了我的護頭。
長發散落。
我蒼白的臉暴露在燈光下。
“你在嘲諷我？”
他逼近一步。
“你這種眼神，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嗎？”
我看著他。
心里想的是，還有半小時下班。
這份工的工資是5塊錢。
扣掉套餐費，我還沒回本。
蘇亦辰突然把劍扔在地上。
“沒意思。”
“滾去洗澡。”
“明天繼續。”
我彎腰撿起他的劍。
整齊地擺放在架子上。
蘇亦辰坐在長凳上盯著我。
直到我走出劍術館，他都沒移開目光。
3
顧言之的實驗室里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戴著口罩。
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睛。
“坐下。”
他指了指那張金屬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