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也是這樣。

我叫人挪了把椅子過來，在那二人面前坐著。

沒等那二人說話，我先開了口，“夫君這是做什么，不是說替皇帝表哥去蜀中辦事嗎？怎的還帶了個女子回來？”

沈瑯笑了笑，“阿鳶，這是芊芊，我遠方的表妹，來府中借住幾月，你這是怎的了？”

與前世說辭別無二致。

沈瑯如今身份不同，一路高升，如今已經是太傅，深得皇上圣心。

若無實際把柄，是輕易不能動他分毫。

柳芊芊一如前世見到我時那般乖巧，“郡主！安好。”

可是沒過多久就暴露了本性。

那是一個冬日，柳芊芊叫人端著一盆炭火闖進了那間禁足我多日的屋子。

“姐姐，你不是冷嗎？”

“來人啊！把那燒紅的炭給我從她的嘴里灌進去。”

滾燙的紅炭灼燒著我的唇，痛苦，絕望，仿佛全身被浸入了巖漿里，下一刻就會被烤熟。

那般傷痛，我永世難忘。

時隔多年，我依稀記得那張精巧的臉因為惡毒扭曲的變了形。
有些人骨子里便是藏著一只魔鬼。

即便此刻我恨毒了眼前那人，卻也不得不假裝善良。

因為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我知沈瑯后面會來求我，讓柳芊芊入門。

與其被動，不如先發制人，于是改了主意去攙扶柳芊芊，“表妹身子要緊，既是要住下，那便住下就是了。”

我表面和善，實際心里已經有了計劃。

過了幾日，沈瑯果然來尋我。

他與我說了前因后果，卻省略了些細節。

不用他全部告訴，我亦知道，如今已是不屑。

走時，沈瑯只說，“阿鳶，我知你最是懂事乖順，等芊芊生了孩子就把她趕出門去。”

“嗯，夫君怎樣打算，我都支持。”

我淡淡應下，實則對他已經沒了半分情意，心底更是十足的惡心。

留下…那才有趣。

3

沒過幾日，偏院里傳來了柳芊芊極為刺耳的慘叫聲，“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柳芊芊的臉是我讓人做的手腳毀掉的。

這點懲罰對她來說比起我所受的那些簡直是微不足道。

府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包括沈瑯。

但他也只是有一日突然提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