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要是搞砸了，你律所的臉就丟盡了！”
程墨突然湊近，距離近得我能聞到自己常用的蜜桃洗發水味。他壓低聲音，語氣神秘：“找到原告左手第三個紐扣。”
“啊？”我一臉懵。
“原告的。”他后退時撞到奶茶的食盆，鋁盆在地上轉得刺耳，“現在，滾去沖澡，你身上全是貓味，丟不起律師的人。”
熱水沖下來，我才發現這具身體的背肌上，有道猙獰的Y字形疤痕，看得我心里一緊——這高冷律師，到底經歷過什么？
**走廊長得看不到頭，我數著步子扯領帶，越扯越慌，直到法警推開三號庭的門：“被告方律師？你看起來……不太對勁。”
“昨晚通宵研究案卷，沒休息好。”我脫口而出，這話還是上次聽程墨跟客戶說的，居然真的蒙混過關。
旁聽席傳來輕笑，我抬眼一看，居然是林醫生！他沖我挑眉，眼神里滿是玩味，像是早就看穿了什么。
原告律師開始陳述，我死死盯著他的西裝紐扣——左手第三個，果然有點歪，邊緣還有道裂紋。
當他說到“被告車輛左前輪”時，那顆紐扣突然反射出一道微光。
我腦子一熱，猛地站起來：“反對！”
法官挑眉：“理由？”
我舌頭打結，差點說出“紐扣有問題”，情急之下喊出：“反、反彈！我是說，請證人確認剎車痕跡方向！”
全場寂靜，連呼吸聲都聽得見。原告律師的臉瞬間黑了，那顆紐扣又閃了一下。
突然，我想起上周給雪納瑞剪毛時，它項圈里卡著的****頭——這不就是一個道理嗎？
我壯起膽子，指著那顆紐扣大聲說：“申請重新鑒定物證！建議檢查紐扣是否有錄音設備——就像寵物防丟器那種！”
休庭鈴恰好響起，我后背全是冷汗，腿都在抖。林醫生在走廊堵住我，似笑非笑：“程墨從來不說‘反彈’，你露餡了。”
“他也不會給咖啡拉花。”我嘟囔著，摸向西裝內袋，指尖碰到硬塊——是程墨的戒煙糖，剝開一顆，薄荷味沖得我天靈蓋發麻。
逃也似的趕到寵物店，暖黃的燈光讓我松了口氣。可推門一看，我直接驚住了！
程墨正用我的身體，給一只博美犬扎小辮，手指翻飛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