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全場炸了。
“這就沒了？”
“你倒是講完啊！”
“明天還來不來？”
沈清歌沒理他們，徑直下樓。
掌柜的迎上來，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
“沈姑娘！沈姑娘慢走！”他遞過來一個錢袋，“這是今天的潤筆費，您收好。”
沈清歌掂了掂——沉甸甸的，起碼五十兩。
她笑了笑，揣進懷里，帶著早就看傻了的小翠走出攬月樓。
小翠一路小跑跟著她，眼睛瞪得溜圓。
“姑、姑娘！您什么時候會講故事的？還講得那么好？”
沈清歌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長。
“小翠，你姑娘我會的，還多著呢。”
回到沈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沈清歌剛走到自己那個破院子門口，就看見里面站著幾個人。
領頭的是個穿紅戴綠的丫鬟，一臉趾高氣揚，是嫡母身邊的紅人，叫秋月。
秋月看見她，冷笑一聲。
“喲，沈姑娘還知道回來啊？夫人等你一下午了。”
沈清歌看著她，也笑了。
“正好，我也想見見夫人。”
秋月愣了一下——這女人，怎么跟以前不一樣了？
沈清歌沒理她，徑直往正院走去。
小翠在后面急得直跺腳：“姑娘！姑娘您慢點！”
沈清歌頭也不回。
怕什么？
她上輩子跟幾百個品牌方撕過合同，跟無數個黑粉對過線，什么場面沒見過？
一個深宅大院里的嫡母？
呵。
走著瞧。
（第一章完）
第二章 嫡母，你的臉疼不疼？
正院里燈火通明。
沈清歌走進去的時候，嫡母王氏正歪在軟榻上，一個丫鬟給她捶腿，一個丫鬟給她剝葡萄，日子過得比皇后還舒坦。
看見沈清歌進來，王氏的眼皮都沒抬一下。
“跪下。”
沈清歌沒跪。
她走到王氏面前，站得筆直。
王氏的眼皮終于抬起來了。
“你這是什么態度？”她放下手里的葡萄，臉色沉下來，“見了嫡母不跪，誰教你的規矩？”
沈清歌笑了笑。
“夫人，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王氏皺眉：“什么事？”
沈清歌從懷里掏出那個錢袋，放在桌上。
王氏愣了一下。
“這是什么？”
“五十兩銀子。”沈清歌說，“我掙的。”
王氏的臉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