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冰涼的東西。她俯下身，湊近林正海的臉，仔細(xì)看了看他的眼睛，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確認(rèn)沒有溫度后，直起身，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甚至還抬手理了理滑下來的肩帶。
“沒氣了。”陳默蹲下身，動作比法醫(yī)還專業(yè)。他翻了翻林正海的眼皮，用手指撐開他的眼瞼，檢查瞳孔，又探了探鼻息，最后捏了捏**的刀柄，感受刀柄上的溫度。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眾人，聲音冷得像冰，“**刺入位置避開了主動脈，按理說不會這么快致命，但他胸口還有一處陳舊的刀傷，傷口愈合得不好，加上失血過快，沒救了。林正海，死了。”
林默癱在門口，后背抵著冰冷的墻壁，褲兜里的虧損單硌得他心口疼。他看著那把插在父親胸口的**——那是林家的傳**，是林正海的父親留下的，刀柄上刻著“林”字，平時鎖在書房的保險(xiǎn)柜里，鑰匙一直由管家老周拿著。
“怎么會……”林默喃喃自語，聲音發(fā)顫，“我剛才還在跟他吵架，他還好好的……他說要撤我的資，說我虧了兩千萬，要我搬出去……他還好好的……”
“吵架？”蘇晚挑眉，眼波掃過林默皺巴巴的西裝，又落在他褲兜里鼓起來的一角，“大侄子，你跟爸吵什么了？”
“他要撤我投資的項(xiàng)目，說我是個廢物，虧了兩千萬，還要我搬出去住！”林默急得辯解，雙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我一直在客廳，中間只去了趟洗手間，十分鐘都不到！陳醫(yī)生，你能作證的！你當(dāng)時就在吧臺坐著，我去洗手間的時候還跟你打了招呼！”
陳默推了推金絲眼鏡，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上的記錄冊，點(diǎn)頭：“確實(shí)力證，林先生確實(shí)去過洗手間，大概八分鐘左右。”
蘇晚輕笑一聲，走到書桌前，指尖劃過**的刀柄，上面有一枚清晰的指紋——是林默的。那指紋印在白玉刀柄上，紋路清晰，連指腹的紋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指紋就是證據(jù)。”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大侄子，你說你沒去書房，那這指紋怎么來的？難不成是**自己長腳，跑到你手上碰了碰？”
林默的臉?biāo)查g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他猛地?fù)溥^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