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該有的溫度。
“走吧。”
他說。
“婚禮流程走完了，該回門了。”
“不送客嗎？”
“這種場合，不需要虛禮。”
他轉動輪椅，率先向出口走去。
我緊隨其后。
身后，是林哲的嗚咽聲，是賓客的議論聲。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走出宴會廳，陽光刺眼。
顧延州停下輪椅，轉頭看我。
“剛才的話，是真的？”
“什么話？”
“老公。”
他挑眉，帶著一絲戲謔。
我心跳漏了一拍。
上一世，直到死，我們也是分居狀態。
他從未給過我好臉色。
沒想到，重生第一天，我們就破了冰。
“假的。”
我故意逗他。
“哦？”
他眼神暗了暗。
“那就慢慢變成真的。”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紗。
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沈離，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什么？”
“意味著你上了我的船。”
“以后，想下，就難了。”
我笑了。
上一世，我就是想下船，才跳進了火坑。
這一世，這艘船，哪怕是賊船，我也坐定了。
“顧延州。”
我蹲下身，再次與他平視。
“上一世……"
我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
“我是說，我以前眼瞎。”
“但現在，我看清了。”
“你比任何人都干凈。”
顧延州身子一僵。
顯然，我的直球讓他意外。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出聲。
“那就別眨眼。”
“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幫你收拾爛攤子的。”
他指了指手機。
屏幕上，是一條剛彈出的新聞。
《林氏集團公子涉嫌****，已被警方帶走》。
速度這么快？
我挑眉。
“你做的？”
“順手。”
他輕描淡寫。
“既然是我**，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你的臉，只能我來打。”
這話霸道，卻莫名讓人安心。
上一世，我孤軍奮戰，被林哲吃得骨頭都不剩。
這一世，我有靠山了。
而且，這座山，比我想象的還要高，還要硬。
“回家。”
他說。
“好。”
我推著他的輪椅，走向婚車。
陽光拉長了我們的影子。
一坐一站，看似不般配。
實則，勢均力敵。
林哲只是第一個。
還有顧延臣，還有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