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
一個人在家，點個外賣，開瓶啤酒，打兩把游戲。
不香嗎？
有一次她回來得特別晚，凌晨兩點才進門，輕手輕腳地爬**，以為我睡著了。
我其實醒著，但沒睜眼。
她躺了一會兒，忽然小聲問：“陳默？”
我沒吭聲。
她又躺了一會兒，忽然湊過來親了親我的臉，然后抱緊我的胳膊，小聲說：“對不起。”
我心里一動。
不是因為感動，是覺得有意思——她自己都心虛成這樣，還跑去陪他？
這是真喜歡他啊。
可惜不敢承認。
或者說，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要什么。既想要小北的陪伴，又舍不得我這個穩定男友。
嘖，**。
不過她貪她的，我無所謂。
反正——
我睜開眼，借著月光看了眼她的臉，心想：你早晚是別人老婆，我對你沒什么要求。
能干就干，不能干拉倒。
4
有天晚上，她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
我本來沒想理，但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我手*了一下。
小北。
消息預覽彈出來：“薇姐，今天謝謝你陪我，你抱我的時候我……”
后面看不見了，得解鎖。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
她洗完澡出來，看見我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隨口問：“有人找我嗎？”
“有。”我把手機遞過去，“小北發消息了。”
她愣了一下，接過手機，劃開看了一眼，表情有點不自然。
“說什么了？”我問。
“沒什么，就是謝謝我今天陪他。”她把手機扣在茶幾上，擠過來坐我腿上，摟著我脖子，“你怎么不偷看？”
“有什么好看的？”
她眨眨眼，像是不太相信。
我捏了捏她的臉：“你倆的事，我懶得管。”
她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陳默，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笑了：“怎么這么問？”
“就是感覺……”她皺著眉想了想，“你最近對我特別……特別無所謂。”
“那叫信任。”我親了她一下，“不跟你鬧了，你不是省心嗎？”
她看著我，眼神有點復雜。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以前她巴不得我別管她和小北的事，現在我真的不管了，她反而慌了。
人性就是這樣。
你追著跑的時候她嫌煩，你不追了，她又開始琢磨你是不是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