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時，林默正盯著監控日志發呆。她把杯子放在他手邊，熱氣氤氳中，他看見她左手虎口處有道淺疤——那是去年工坊“記憶泄露事件”時，她為保護客戶數據被激光劃傷的。
“王工昨天辭職了。”小雅突然說，“他說‘污染流’在夢里追他，看見穿白大褂的女人。”
林默握緊杯子。王工是他在工坊唯一的朋友，上個月還和他一起吐槽趙啟明的“凈化者計劃”——那個總用審視目光盯著調律師們的工坊主管，據說和“記憶純化計劃”的事故有關。
“趙啟明呢？”他問。
“在頂層會議室開會。”小雅壓低聲音，“自從你上周提交‘記憶污染報告’，他就加了巡邏機器人，維修通道的權限也收回了。”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金屬外殼上刻著“LX-001”的編號，“這是我哥留下的。他是‘記憶純化計劃’的早期實驗員，發現趙啟明用‘空白人格’控制實驗體，想揭發卻被滅口。這個U盤里有‘神經防火墻’的代碼，能保護你不受‘污染流’攻擊。”
林默想起小雅之前遞給他的***，原來那里面就有這段代碼。他看著小雅，突然明白了一切：她不是普通的助理，她是“空白人格實驗”受害者的妹妹，也是蘇晴安排在工坊的眼線。
“你哥……他叫什么名字？”
“林默。”小雅的聲音哽咽，“和你同名。他說，如果你能找回記憶，就知道我們為什么而戰了。”
林默如遭雷擊。他看著小雅，突然想起自己3歲前的記憶全是空白，只記得母親“病逝”前給他唱過一首搖籃曲。難道……他也是“空白人格實驗”的實驗體？
林默抓起外套，將紙條塞進內袋。他沒告訴任何人，包括小雅。走出工坊時，雨下得更大了，新都的霓虹在雨幕中暈成模糊的光斑。他看見一個穿黑風衣的男人站在街角，帽檐壓得很低，但林默認識他——趙啟明的保鏢，代號“獵犬”，總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調律師們。
林默加快腳步，拐進一條小巷。他知道，舊城區是趙啟明的盲區，那里的監控早在三年前就壞了大半。雨聲掩蓋了他的腳步聲，也掩蓋了身后那道若有若無的視線。
舊城區藏在新都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