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滑落，我發現自己也光得徹底。
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暗紅，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碎了我二十四年的認知。
我把盛淮給……辦了？
盛淮被我的動靜驚醒了。他緩緩睜開眼，那雙總是清冷透亮的眼睛里此刻寫滿了迷茫，隨后在看清我的瞬間，演變成了驚恐和無措。
他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卻因為動作太大，眉頭猛地皺在一起，嘴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嘶——”
他伸手扶住腰，臉色白了幾分。
“盛淮！”我急忙伸手去扶他，手掌觸碰到他溫熱皮膚的瞬間，又像觸電般縮了回來。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聲音顫抖得厲害：“齊嚴……昨晚……你喝多了。”
“我知道我喝多了。”我抹了一把臉，手心全是冷汗，“但我沒死，我干了什么我……我大概記得。”
盛淮把頭埋得更深了，聲音帶了點哭腔：“不怪你，是我沒推開你。我以為……我以為你只是把我當成她了。”
這句話像是一根毒針，扎進我心里最軟的地方。
我把他當成那個劈腿的前女友了？
所以我不僅強迫了我最好的兄弟，還把他當成了替身蹂躪了一整晚？
我齊嚴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過。
“對不起。”這三個字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盛淮搖了搖頭，他撐著身體想下床，腳尖剛觸到地面，膝蓋就一軟，整個人直直地朝前栽去。
我眼疾手快地跳下床，攔腰將他抱住。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他那截細窄的腰在我掌心微微顫抖，皮膚燙得驚人。
“別碰我……”他推搡著我的胸口，力氣小得像是在撒嬌，可眼神里的破碎感卻讓我心碎，“齊嚴，我們就當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好不好？你還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以后……去過你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生活？
我看著他脖子上那個被我咬出的血印子，看著他連站都站不穩的樣子，我腦子里那根名為“直男責任感”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盛淮，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一把扣住他的肩膀，逼他直視我的眼睛，“我做了這種事，你讓我當沒發生過？我是個男人，我得負責。”
盛淮愣住了，他眼眶里轉了半天的淚水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