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你這個死丫頭，你要害***嗎！你哥現在的名聲是咱們全家的搖錢樹，公司全靠他的名氣撐著！”
她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進我的眼睛里。
“你不過是個女孩！女孩要什么名氣？你早晚要嫁人的！你哥的榮耀就是全家的**子，你為這個家做點犧牲怎么了？！”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很滑稽。
犧牲。
我的才華，我的日日夜夜，我的靈魂，在他們眼里，只是“做點犧牲”。
姜誠躲在他們身后，眼神閃爍。他整了整領結，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寧寧，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我們在外人眼里是一體的啊。我的榮譽就是你的榮譽。你別鬧了，乖。”
乖。
這個字像一根帶刺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耳膜上。
“屬于我的，我偏要拿回來。”我推開姜母的手，冷冷地看著他們。
姜父冷笑了一聲。
他幾步走到大門前，一把拉開門。
外面，****。
冰冷的雨水裹挾著樹葉和泥沙，瞬間撲進客廳。
“長脾氣了是吧？”姜父指著門外的黑夜，“行。既然你連全家的死活都不顧，那這個家也容不下你！從今天起，你的學費、生活費，家里一分錢都不會再出！”
“再敢肖想不屬于你的名聲，就滾出這個家！”
我看著門外的雨幕。
黑漆漆的。像一張張開的巨口。
我沒有求饒，也沒有哭。
只是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入那個雨夜。
身后，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隔絕了所有的光。
2
雨很大。
砸在臉上，像石子一樣疼。
單薄的衣服瞬間貼在皮膚上，冷透骨髓。
我站在街角的路燈下，看著地上水洼里倒映出的自己。
半邊臉高高腫起，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可是，我的眼睛很亮。
亮得有些神經質。
我把手伸進已經被雨水泡透的口袋，摸出了一部包裹著防水套的舊手機。
屏幕亮起。
慘白的光照著我的臉。
我熟練地輸入一串極其復雜的三十六位密碼。
界面跳轉。
那是一張英文的財務報表。頁面頂端，閃爍著幾個紅色的字：
“姜氏企業并購進度：87%。”
我用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