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里面有畫！”

王秀蘭笑著打圓場。

“林遠(yuǎn)，一個破本子，給孩子玩會兒怎么了？”

“等下就還你。”

我搖頭。

“這個不行。”

林強(qiáng)臉一沉。

“林遠(yuǎn)，我兒子看**的東西是給你面子。”

“別給臉不要臉。”

我盯著王浩手里的日記本。

沉聲道：“這是我爸的遺物。”

“最后一頁是他臨終前寫給我的話。”

王秀蘭嗤笑一聲。

“遺物？**死的時候你才多大？”

“他能寫什么？不就是讓你好好做人？”

“別學(xué)他那么窩囊嗎？”

林強(qiáng)爆發(fā)出大笑。

我向前一步。

王浩立刻作勢要撕。

尖聲喊：“你別過來！”

林強(qiáng)沖過來，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墻上，后背生疼。

王秀蘭尖聲說：“林遠(yuǎn)！你嚇著我孫子了！”

“一個破本子，撕了能怎么著？”

“**還能從墳里爬出來找你？”

王浩見我動不了，翻開日記本。

咿咿呀呀地念著不認(rèn)識的字。

手指**紙頁。

我死死盯著他的手。

他翻到最后一頁。

盯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手指扣住紙頁邊緣。

用力一扯——

“嘶啦。”

2 遺言被撕真相初現(xiàn)
紙頁被撕下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感覺心臟被那只小手狠狠攥住。

血液直沖頭頂，耳朵里嗡嗡作響。

王浩舉著那張紙晃了晃。

得意洋洋。

“撕下來啦！可以給我了吧？”

我沖過去。

王浩被我的樣子嚇到。

手一松，那張紙飄落下來。

我伸手去接，沒接到。

紙頁落在王秀蘭腳邊。

王秀蘭一把拽過王浩護(hù)在身后。

指著我的鼻子罵。

“林遠(yuǎn)你瘋了！敢嚇我孫子！”

我彎腰去撿那張紙。

林強(qiáng)的腳踩住了它。

他低頭看了一眼。

用力碾了碾。

鞋底在地上轉(zhuǎn)了兩圈。

我聽到紙頁碎裂的聲音。

“就這？”

林強(qiáng)抬起腳。

低頭看著那張臟污破損的紙。

“‘愿你頂天立地，堂堂正正’？”

“**還真看得起你。”

那張紙上有個黑乎乎的鞋印。

邊角碎了，字跡模糊了一片。

我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