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伙伴的要求，一向很高。」
他眼睛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最后說：「林經理，你遲到了三分鐘。」
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堵車。」我咬著后槽牙解釋。
「這不是理由。」他翻開文件，看都沒看我一眼，「下次注意。」
我深呼吸，告訴自己，客戶是爸爸，不能跟錢過不去。
「好的，陸總。」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經歷了職場生涯最黑的一小時。
我說的每一個點，他都能挑出毛病。我自認為完美的細節，在他眼里全是漏洞。
「這里的用戶畫像不夠準，你確定25到30歲的女性會對這種功能感興趣？數據呢？市場調研報告拿出來。」
「這個推廣渠道，預算超了。不影響效果的前提下，成本可以再壓10%。」
「林經理，你的方案跟你今天的口紅一樣，太飄了，不著地。」
我忍不了了，把筆往桌上一摔：「陸尋！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終于從文件里抬起頭，靜靜的看著我，眼神深不見底。
咖啡館里放著舒緩的音樂，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有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三年前的他。
那時我倆剛畢業，擠在十幾平的出租屋里。他也是這樣，穿著洗的發白的襯衫，坐在書桌前，幫我改論文。
他總是邊嫌棄我寫的爛，邊耐心的幫我把每個標點都改對。
改完，他會揉揉我的頭發，笑著說：「林曉，你真是個小笨蛋。」
「看什么？」他冷冰冰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別開臉，藏住眼里的情緒。「沒什么。既然陸總對我的方案不滿意，那這個項目我們不接了。」
說著，我就要去收文件。
他的手突然伸過來，按住我的手背。
他的手冰涼，激得我一哆嗦。
「誰說我不滿意了？」他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我是說，還有優化的空間。」
他的指尖無意識的在我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很輕，卻跟電流一樣竄遍我全身。
我猛的抽回手，心臟漏跳了一拍。
「陸總，請自重。」
他收回手，若無其事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林經理，我只是想提醒你，公是公，私是私。」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三年前你為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