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小子。”
他搖搖頭，眼神卻柔和了幾分。
“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嗎？”
“因為我業績好？”
“不是。”
他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
“因為你這人，心里有數。”
我沒接話。
他站起身，端起托盤。
“好好干。”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公司，沒我想象的那么值得待。”
說完，他轉身離開。
背影有點蕭瑟，但腰板挺得筆直。
我看著他走出食堂，周圍的竊竊私語又起來了。
“真走了啊。”
“估計下午就收拾東西了吧。”
“**也有今天。”
我低頭繼續吃飯。
盤子里的菜已經涼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這頓飯吃得特別踏實。
那天下午，公司內網發了正式通知。
老李因個人原因離職，即日生效。
評論區里一片沉默。
平時最活躍的幾個人，這次一個字都沒發。
我關掉頁面，繼續手頭的工作。
晚上加班的時候，路過老李的辦公室。
門開著，里面已經空了。
桌上的文件、照片，都收拾得干干凈凈。
連他那盆養了三年的綠蘿都不見了。
仿佛這個人從來沒在這里存在過。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走廊的燈突然滅了一半。
公司為了省電，晚上八點后自動關掉部分照明。
我轉身回到工位。
電腦屏幕的光照在臉上。
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突然有點空。
第二天早上，茶水間又熱鬧起來。
“聽說老李是得罪了新來的副總。”
“我早看出來了，他那脾氣遲早要吃虧。”
“現在副總器重的是王主管，老李那一套過時了。”
我倒了杯咖啡，快步走開。
這些聲音，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02 送別
老李正式離職那天，我請了半天假。
不是為了送他，是有個重要的客戶會議。
但開完會我還是去了公司。
下午三點，老李在前**完最后的手續。
我在樓下等他。
“不是說不用來嗎？”
他看到我，皺了皺眉。
“順路。”
我說。
“順路去哪兒？”
“順路送送你。”
他笑了，拎起手里的紙箱。
“就這么點東西，還需要你送？”
我接過紙箱。
很輕。
三年的運營總監，所有家當就裝在這一個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