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回來跪著求我賞口飯吃了？”
我沒理他，拎著那個沉甸甸的黑色旅行袋，一步步走到包間正中央的大理石茶幾前，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沉悶的腳步聲，在死寂的包間里格外刺耳。
眼角的余光里，我清晰地感受到了班花眼中的鄙夷——她大概還以為，我是來求張浩的。也看到了縮在角落的李偉，他渾身緊繃，頭埋得很低，眼神里滿是恐懼，連抬頭看我的勇氣都沒有。
“嘩啦——！”
我猛地拉開旅行袋的拉鏈，雙手抓住包底，順勢狠狠往外一掀！
一疊疊、一捆捆紅色的***，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砸在昂貴的洋酒瓶上，發出“砰砰”的悶響，蓋住了桌上精致的果盤，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張茶幾，甚至順著邊緣往下掉，在地毯上堆起一小座紅色的錢山。
500萬現金！
在昏暗且迷離的KTV燈光下，那抹刺眼的紅色，閃爍著近乎神圣的光澤，晃得所有人睜不開眼，連呼吸都忘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那個正拿著話筒唱歌的女生，嚇得手一松，話筒“啪嗒”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電鳴聲，卻沒有一個人去撿——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那堆錢上，眼神里全是震驚和貪婪。
我隨手從錢堆里抽出兩捆，輕輕一扔，“啪”的一聲落在目瞪口呆的領班面前，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小事。
“今晚全場的單，我買了。”
然后，我又抽出薄薄的一張百元鈔，兩根手指夾著，像夾著一片無關緊要的垃圾，漫不經心。
我一步步走到張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肥臉，已經被驚恐和不可置信扭曲得不成樣子，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張**。”
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慢條斯理地把那一百塊錢，塞進他西裝的口袋里，指尖故意蹭了蹭他的領口，帶著十足的羞辱。
“這是給你的小費。拿去洗洗你身上那股子暴發戶的酸臭味，別污了我的眼。”
張浩的喉嚨又動了動，眼神在錢堆和我之間來回打轉，從最初的震驚，變成了極度的貪婪，最后又徹底淪為近乎絕望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