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這樣？”
可我看著那滿柜子不合腳的鞋。
卻跟喉嚨里咽了根魚刺似的難受。
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我握著女兒的小手，她睡著了，臉色蒼白。
她手上的輸液針仿佛扎在我的肉里，一陣刺痛。
“沈澤安，我們離婚吧。”
2
這句話說出來，很不容易。
沈澤安曾是我的上司，那時候我剛畢業，愣頭青似的。
客戶勸酒的理由一套又一套，我招架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男人**裸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蕩時，我才察覺出來不對。
就在此時，沈澤安嘆了口氣，隨手接過我手里的酒杯：
“小晴，先去休息。”
他游刃有余地沈旋，三言兩語化解了我的危機。
人對上位者，總是有種難言的崇拜的。
后來，他帶著我認識客戶，主動教我人情世故……
那天借著酒醉，我鼓起勇氣吻上了他的臉頰。
沈澤安一愣，隨后失笑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那之后，我們順理成章地戀愛、結婚、懷孕。
我以為自己收獲了幸福，辭去工作，專心育兒。
這一切，是從哪里開始崩壞的呢？
也許是，他的前妻帶著兒子回國那一刻吧。
可眼前的沈澤安仿佛對這段婚姻的腐爛毫無所覺，他皺著眉看我：
“廖晴，我知道這次是我做得不好。”
“可就因為這件事，就要抹殺我們七年的感情，至于嗎？”
“你年紀也不小了，就別搞小姑娘家家那一套了吧？”
他的語氣是那么真誠，仿佛自己真的那樣無辜。
見我不語，沈澤安上前想牽我的手，卻被我輕輕躲開。
無名指上，小小的婚戒閃出一點光芒。
一克拉，雜牌的。
可我收到它時，還是覺得無比高興。
直到我看見，沈澤安前妻手上，那枚漂亮的蒂芙尼鉆戒。
那時的我不自覺地將手往后縮了縮，怕那個女人看見我的婚戒。
在女人促狹的笑意里，一股難言的自卑涌上心頭。
我暗暗猜測著，這應該要十幾萬吧？
年輕時的沈澤安可真大方啊，那是我從來不敢想的價格。
思緒紛亂片刻里，女兒醒了。
沈澤安立刻上前，心疼地摸摸女兒的小臉：
“甜甜，是爸爸不好，你會怪爸爸嗎？”
甜甜乖巧地搖搖頭，眨著大眼睛看向